“做點什麼？”陳峰問。
陸北沉默了兩秒。“佈陣。”
“佈陣？”崔雲天疑惑。
“嗯。”陸北點頭，“讓仙家們齊出手，佈一個幻陣。”
“幻陣？”
“把普通人困住。”陸北說，“明晚八點，看直播的人不止龍國，全世界都在看。我們攔不住他們看，但我們可以讓他們看見的東西變一變。”
陳峰皺眉，“你是說……造假？”
“不是造假。”陸北搖頭，“是保護。那些魂是真的，燈是真的，陳永昌也是真的。但如果普通人看見的，是一個被處理過的畫面呢？”
“比如？”
“比如那些魂，在他們眼裡不是魂，是普通的燈影。陳永昌說的話，在他們耳朵裡是亂碼。後山那些陰氣森森的地方，在他們眼裡是一片普通的林子。”
他頓了頓。
“這樣，恐慌就傳不出去。”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
崔雲天看著他，“幻陣能覆蓋整個直播訊號？”
“不一定覆蓋訊號。”陸北說，“覆蓋後山就行。只要後山被幻陣罩住，所有鏡頭拍到的，都是幻陣想讓他們看見的。”
“那陳永昌呢？”陳平安問，“他不受幻陣影響？”
“他肯定不受。”陸北說，“但他的燈受。”
他看著在座的人。
“燈裡的魂魄，有一百零八個。那些魂魄被困在燈裡，靠陳永昌的陣法維持。如果幻陣能把燈陣的運轉打亂……”
“那些魂就能自己衝出來。”蘇雨接上。
陸北點頭。
陳峰想了想，“這個思路可行。但有個問題，仙家那邊，靠得住嗎？”
陸北沉默了一下。
“我之前查過。”他緩緩說，“狐媚兒那邊有訊息了。”
他拿出手機，點開一條訊息。
螢幕上只有幾行字:
“胡天可信。五仙家已確認三戶，餘二戶待查。灰三爺估計已遭毒手。黑蟒仙三日前現身青石鎮後山，體型較往日大了一圈。”
陸北把手機遞給崔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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