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站在最後面，看著澤寶，眼睛裡的恐懼越來越少，希望越來越多。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輕聲說:“小弟弟，你……真的想讓我當媽媽嗎？”
澤寶聽見了，衝她點點頭。
“嗯。他不想害姐姐。他只是……想要個媽媽。”
林曉的眼眶紅了。
她蹲下去，捂著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錢進看著她，又看看澤寶，最後看向陸北。
“陸警官。”他開口，聲音有點苦澀，“咱們……聊聊？”
陸北點點頭。
錢進衝他身後那幾個人擺擺手。“你們先幹活。”
他帶著陸北往河灘邊上走，走出幾十米，停下。
他點了根菸，吸了一口，吐出來。
“陸警官，實話跟您說。”他轉過身，看著陸北，“我今天來，是帶著任務的。”
陸北沒說話。
錢進繼續說:“沈市那邊，有人看不上你們這個小隊。覺得你們就是運氣好，碰上了幾個案子，湊巧破了。”
他看著陸北。“我來之前，有人跟我說，讓我找機會，殺殺你們的威風。讓你們知道，什麼才是正規的靈異組。”
陸北還是沒說話。
錢進苦笑了一下。“現在看來，是我該被殺威風。”
他扔掉菸頭，用腳碾滅。
“陸警官，我服了。”他伸出手，“以後有機會，一起辦案。”
陸北看著他，看了幾秒，伸出手，跟他握了一下。
錢進收回手，往河灘那邊走。
走出幾步，他停住，回過頭。
“陸警官，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你說。”
錢進壓低聲音:“沈市那邊，有人在盯著你們。不是我們靈異組的人，是別的人。具體是誰，我不知道。但他們對你那孩子，特別感興趣。”
陸北的眼神變了。
錢進擺擺手，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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