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舔了舔嘴唇。“所以他們的魂，還留在這兒。等著我，等著我再給他們一個夢。”
陸北握著判官筆，盯著她。
澤寶趴在他肩上，小手抓著他的衣領，很緊。
畫皮鬼看著他倆，笑得更開心了。“小東西，你怕了？”
澤寶搖搖頭。“不怕。”
“那你怎麼抓著你爹爹？”
澤寶眨眨眼睛。“因為爹爹怕。”
陸北愣了一下。
畫皮鬼也愣了一下。
澤寶從陸北懷裡探出身子，指著畫皮鬼。
“爹爹，她想吃了澤寶。她說澤寶腦子裡有寶貝，吃了就能變成真的，不用再披人皮。”
畫皮鬼的笑容僵住了。她盯著澤寶。“你怎麼知道？”
澤寶歪著頭。“你剛才想的呀。”
畫皮鬼的臉色變了。
她不再笑了，盯著澤寶，眼神陰森森的。“小東西，你比我想的還寶貝。”
她往前一衝。
陳峰手裡的符紙拍出去，在半空化成一道火牆。
畫皮鬼穿過火牆，身上的紅裙子燒起來，但她不在乎。
她撲向澤寶。
陸北往後退了一步，手裡的判官筆往前一刺。
判官筆刺進她胸口，像刺進一團棉花。
她低頭看著那支筆，笑了。“陸判的筆？”她邪邪一笑，“可惜你修為不夠，傷不了我。”
她伸手抓住判官筆，往外一拔。
陸北整個人被她帶得往前一栽。
眼看就要撞上她……
一隻手忽然從旁邊伸過來，抓住畫皮鬼的胳膊。
是錢進，他抓著她的胳膊，咬著牙，臉色發白。
“陸警官，帶……帶孩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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