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歸位,星力平息。
但星圖沒有完全停止運轉,它在重組。
穹頂上的隕鐵星開始重新排列,從原來四散分佈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漏斗形狀,漏斗的尖端指向大殿盡頭的一堵牆壁。
牆壁上裂開了一道縫,縫裡透出綠色的微光。那是第五層地宮的入口。
蒼隴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他左手掌心的傷口還在滲血,臉色有些白。“成功了。”
陸北走過去扶住他的肩膀,把他拉起來。“走。趁星陣還沒重新啟動,先離開這裡。”
一行人貼著牆壁往大殿盡頭走去。
經過那些被星釘貫穿的屍體時,陸北又看了一眼那本筆記。
筆記最後一頁被血浸透的地方還隱約能看到幾個字:“……鳳凰本源……必須拿……”
陸北把筆記放回屍體身上,繼續往前走。
經過心宿正下方的位置時,陸北停下腳步,抬頭看了一眼穹頂。
骨牌嵌在星位裡,暗紅色的光芒和幽藍色的隕鐵星光輝映,像一顆心臟在緩緩跳動。
就在這時,他看到了骨牌旁邊的石壁上有一道深深的刮痕。
刮痕的邊緣殘留著暗紅色的血跡,血跡順著石壁往下淌,一直流向第五層的入口方向。
“有人在這裡被活祭了。”蒼隴蹲下來用手指沾了一點血跡放在鼻尖聞了聞,“血裡摻雜了蠱毒。是蠱寨的人,蠱寨人常年接觸蠱蟲,血液裡會帶有蠱蟲的分泌物。這血是蠱寨寨民的。”
陸北的手攥緊了。
“雷諾派人在星陣裡獻祭了蠱寨的寨民。”他的聲音冷下來,“用活人的魂魄當引子,強行削弱了星陣的威力。否則他們沒有骨牌,不可能透過這層地宮。”
陳平安一拳砸在牆上。“他們抓了寨子裡的人?”
“筆記上說,派出去取殘片的人被蠱霧攔住了。”陸北站起來,表情陰沉,“肯定又是陳永昌的手筆,他從來不做單線準備。他一定是同時派了另一隊人繞過蠱陣,從寨子裡抓了人。筆記上沒寫,是不想讓別人知道。蠱寨的人被抓來做活祭了。”
錢多金罵道:“那幫雜碎。”
就在這時,訊號增強器裡傳來張衡的聲音,語速極快:“陸隊,趙謙之的人突破了寨子外圍的蠱陣!他們用一種特製的破陣符,直接炸開了蠱母房的封印!蠱母受傷了,外圍蠱陣正在崩潰,老寨主帶寨民在寨門口硬擋,已經傷了好幾個人了!”
然後是周振的聲音,壓得很低,“陸北,情況不太對。我從觀測點看到至少兩隊人馬,一隊從正面攻寨,另一隊繞到後山盜洞那邊了。他們不是來‘瞭解情況’的,他們是來……”
訊號戛然而止。
陳平安急了。“我上去幫他們!”
“你上去能打得過龍虎山執法堂?”錢多金攔住他,“你那點實力,都不夠人家塞牙縫的?”
“那就在這幹看著?”
“別吵了。”陸北的聲音不大,兩個人都閉上了嘴。
。熱發微微子珠顆八,珠念寶七的上腕手眼一了看頭低他
。過側人一容只,窄很口。口的宮地層五第著看,過轉他
。暗忽明忽,來出滲裡門從微的綠
”。談面當我找來他讓,子珠要想誰,候時那到。一合珠雙讓,珠塵雮到拿,走下往續繼們我。住不保也子珠,住不保子寨,去出在現們我“,靜平常異音聲的北陸”。們我著等層一哪在道知不兵傭號十幾著帶諾雷,珠塵雮和珠念寶七要焰之龍燭,源本凰要山虎龍“
。口的層五第了進走,側他
。轉運了止停緩緩圖星的宮地層四第,後
。向方的開離人有所著視注默默,睛眼隻一像。的紅暗著發散地靜安牌骨枚那,上位星宿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