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極圈內的一片海域上,林清源用紅筆畫了一個圈。
“玄武秘境的位置。”林清源的手指按在那個紅圈上,“格陵蘭海,北緯七十八度,西經五度。海底三千米,有一條地脈裂縫。裂縫下面就是玄武秘境的入口。”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
崔雲天湊近了看地圖:“三千米?那得用深潛器。常規潛水裝備下不到那個深度。”
林清源搖了搖頭,“蜃珠給我的記憶裡,玄武秘境的入口有禁制。只有特定的條件才能開啟。”他頓了頓,“鑰匙有兩把。一把是我體內的蜃珠,另一把……”
他抬起頭,看向沙發上的澤寶。
“澤寶體內的白澤圖。玄武秘境的核心禁制是上古神獸級別的,只有白澤圖能解讀禁制的規則。”
陸北皺起眉頭:“所以澤寶必須跟我一起去?”
林清源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北哥,玄武是四聖獸裡最特殊的一個,它主防禦,主封印。它的秘境裡面封著什麼東西,蜃珠的記憶沒有說。但我能感覺到,被封的東西很危險。”
崔雲天靠在椅背上,“去北極需要科考船、深潛器、後勤保障。這些東西總局能協調。但……”
他看了陸北一眼,“北極圈內的情況很複雜。格陵蘭海是公海,多個國家都有科考站。我們要去那邊搞大動作,很難不引起注意。”
“不能以靈異局的名義去。”周老爺子開口了,聲音沉穩,“那邊是敏感區域,任何官方動作都會被盯上。得想辦法用民間身份。”
“這個我來想辦法。”錢多金把耳朵上的雪茄拿下來,在手指間轉了轉,“我在挪威有個航運公司,掛的是北歐商船的旗。科考船、深潛器都能搞到。手續走商業渠道,不會驚動任何人。”
崔雲天看了他一眼:“你那個公司,合法嗎?”
“崔局,你這話說的。”錢多金咧嘴一笑,露出一顆金牙,“合法合理合規。我這個航運公司可是正經註冊的,每年都按時納稅,還給挪威政府交了不少稅。就是利潤低了點,船員工資高了點,賬面不太好看…但絕對合法。”
“行了行了。”崔雲天擺擺手,“就當你合法。”
就在這時候,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
張衡急匆匆地走進來,臉上的表情讓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
“崔局,出事了。”他手裡拿著平板,螢幕上的紅點在不斷閃爍,“龍虎山的人來了。”
崔雲天的臉色沉了下來。
周老爺子放下茶杯,杯底磕在桌面上發出咚的一聲:“終於來了。”
“他們人在哪?”崔雲天問。
“大門口。”張衡把平板轉過來,螢幕上是大門口的監控畫面。一輛黑色商務車停在門口,一個穿對襟盤扣唐裝的老人正從車上下來,身後跟著十幾個穿深藍道袍的道士。
來人正是柯文遠。
他站在大門口,抬頭看了一眼靈異總局的大樓,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笑。
“我去應付他。”崔雲天站起來。
“你應付不了。”周老爺子也站了起來,拄著柺杖往門口走,“這老東西今天是來要人的。趙謙之死了,龍虎山執法堂的面子丟光了。他不可能空手回去。”
陸北跟著站起來:“老爺子,我跟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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