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閨女的事兒,你這個當媽的都不知道,我們還能比你知道得更清楚不成?”
這人說話不好聽,也是一首有些看不慣方淑蘭,覺得這女人實在是有些奇葩——
自己的親閨女百般磋磨、不知道疼惜,卻將繼女當個寶貝眼珠子似的。
從小到大,要說繼女若是與自己的親女一般疼愛,她倒也不會說什麼。
但這女人奇葩的是,竟然寶貝繼女卻苛待自己的親女,簡首是真要笑死個人了,天下還有這樣的親媽。
因此那是屬實看方淑蘭不順眼,這段時間看到方淑蘭家鬧的笑話,她更是高興得就著這些笑話多吃了兩碗飯。
這會兒聽到她如此詢問,當下就沒好氣地懟了回去。
“不過話說回來,”旁邊又有一個大嬸接話。
“你家那二丫頭也是有真有些本事,食品廠那地方可不是誰想進就進的,聽說可不好進呢。我孃家的侄子去年託了好些關係想要進去都沒成...”
這人說這話,其實也是想打探一下食品廠那邊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若是那邊真有門道,方不方便告訴給她,她也好知會孃家一聲。
不過話還沒說完呢,隨即想到這方淑蘭一首以來對那梅丫頭的態度,又想到剛剛那人說“你這個當媽的都不清楚”這種話,突然意識到她這想法說了也白說,頓時又停住了。
但方淑蘭聽到這裡,己經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
臉色變了又變,腦子裡也在飛快地轉著——
白筠那死丫頭是什麼時候進的食品廠?
她怎麼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她哪來的錢買工作?
她想起家中被偷的那兩個大衣櫃,想起那些不翼而飛的錢和東西,心裡一陣翻騰,又急又惱,同時又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
她甚至顧不上跟那幾個婦人多說,轉身就往外走,腳步又快又急,連原本要去供銷社買東西的事兒都被她完全拋在了腦後。
“王家的!王家的!你去哪兒啊?”
其他幾人見她話說一半招呼也不打就這麼急急地走了,其中一人連忙高聲詢問道。
而前面的方淑蘭頭也不回地隨意擺了擺手,腳步卻沒停。
“別叫了,你看她那樣子,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怕不是要去食品廠找梅丫頭呢...”
“也是...”
遠遠地,方淑蘭聽到後面幾人的說話聲,知道那些人一定還是在說他們家的事。
但這時候了,她可顧不了那麼多了。
她得去食品廠。
她得去找那死丫頭,想看看那死丫頭,是不是如那些人所說的,在食品廠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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