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俊達很是有些不理解,一切好好的,怎麼就結婚了呢?
不知為什麼,這兩三日以來,梁俊達反反覆覆地琢磨著這個夢,漸漸地,他也隱隱有了一些感觸。
比如說,他覺得這個夢並不是像他往常那種普通的夢,好似預示著什麼,又好像是在警醒著什麼。
他總覺得這個夢境不簡單。
誰好人家會連續幾日做同一個夢?
且還是關於同一個人、同樣的事情,反覆地做。
他總覺得這件事有些離奇,甚至隱隱有些感覺——
難道是老天對他的厚待不成?
想到這裡,梁俊達甚至都有些激動了。
他相信天下之大,像他這樣做到這種夢境的,應該不多。
或者說,很大可能,壓根就不會有。
就以他這麼多年的所見所知,是從未聽說過的。
但沒想到,還沒等他消化掉這些資訊,考慮清楚要做什麼,就得到了那姑娘竟然己經結婚的訊息。
這不打亂了他的計劃麼。
令他一時之間,有些茫然與無措。
他總覺得這事情,不該是這樣的。
不該。
此時的梁俊達坐在自家的客廳中,眉頭皺得死緊,手裡那根被他無意識捏著的香菸,此時也己經歪七扭八地不成形,菸絲掉了一地。
他這兩日反反覆覆回憶著夢裡的那些事情。
那叫王秀敏的姑娘,明明在夢裡就是嫁給了他,為什麼會在這時候,出現了意外?
他總覺得這其中有些古怪。
以他家的情況,至少不應該會與王秀敏那樣家境的女孩子成婚。
要說這件事內裡沒些蹊蹺,他是不相信的。
就他自己而言,他是十分了解自己的,就比如說前兩日爸媽給他介紹的那個相親的女孩子,其實若不是因為這兩日做到的那個夢,他是八九不離十要與那姑娘成婚的。
雖說那姑娘長相一般,性格也並不是他所喜歡的討喜型別,甚至說句有些刁蠻都不為過。
但是吧,誰讓這姑娘家境好呢,父母有本事有能耐,他們兩家算是門當戶對、強強聯合,若是娶了這姑娘,那他以後說不定還能往上走。
他就是不想在機械廠裡繼續做採購科的科長,以他們兩家的能耐,怎麼著也能把他往更高的職位推。
這種事情於他來說,實在是太平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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