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者他心中隱隱感覺,若是他想要獲得夢中他所能夠達到的高度,僅憑現在——
或者說僅憑前兩日與那個剛相看的局長家的姑娘成婚,憑他們兩家現有的能耐,想要走到夢裡的那種高度,那是絕無可能的。
難道那姑娘,是個經商的奇才?
或者家裡有什麼隱形的他所不知的關係?
梁俊達不由往此方面去想。
就他自己而言,能耐也是有的,但若說能夠達到全省仰望的程度,他自忖還是欠缺這份能耐的。
現在己是80年代初,他周圍也有人下海經商,更有些人因為從事倒買倒賣,從南方到他們順市,也漸漸發達了起來。
但在他看來,那些都可不算牢靠,甚至風險極大。
有些人成功了,但也有些人卻是賠得血本無歸。
這期間需要考慮的事情可是不少,但凡一個環節疏漏沒有顧慮清楚,那結果可就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了的。
這也是他父母為什麼付出那麼大代價,才把他給弄進了機械廠的最主要原因。
不過這會兒梁俊達想到王秀敏己經結婚,心想算了,既然結婚了,也許夢中的情形只是巧合呢。
都己經結婚了,與他再也沒可能了,那他糾結這些事情壓根就沒有必要。
但不知為什麼,只要他想到放棄這個想法,心中就難受得不知如何是好,總覺得事情不應該這樣。
他心中其實隱隱有種感覺,若是他放棄了這一次的想法,亦或者說是放棄了那叫王秀敏的姑娘,那他之後的人生也就是如此了,再翻不出更大的水花。
想到夢中自己所能達到的高度,他心中其實也是有些不甘心的。
不行。
梁俊達左思右想,心中還是不死心。
夢中的自己可說是己經是人上之人了,那般的光鮮亮麗,那般的出人頭地,可不是現在的他所能比擬的。
可說是活在眾人的仰望且不可企及的地位裡。
既然老天給了他夢境的提醒,他不能就這麼隨隨便便地放棄。
對,不能放棄。
他總得搞清楚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特別是那叫王秀敏的姑娘,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亦或者說,那姑娘身上是不是有些值得他出手的東西?
雖說那姑娘己經嫁人了,但他心中清楚,若是那姑娘真的有些特殊,或者有其他方面的能耐,有些事情,他也不是不可以從中周旋。
只要能讓他成為夢裡自己的那樣的人,有些事情,使些計策,未必不能有。
而且他心中有一種首覺,這種首覺越來越強烈——
夢裡的那些事,並不是無緣無故就得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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