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邊的王秀敏呢,回到自己的房間後,一屁股就躺到了床上去,一張臉陰沉密佈,極不好看。
她躺下後就聽到了屋外她爸的說話聲,心中更是不滿。
她當然知道她爸氣什麼,她媽估計心中也隱隱有些怪罪她了。
但他們為什麼就不能為她好好想想?
她都對她媽說了好些遍,那塊玉佩對她十分重要,她不能沒有那塊玉佩,她爸媽為什麼就不能體諒體諒她的心情。
反而一首讓她等、等、等?
具體要等到什麼時候?
月底?若是月底還不成,難道還要等到下個月嗎?
可她的那塊玉佩等不了那麼長時間啊。
時間越長,變數越大。
雖說她心中十分篤定那塊玉佩就是被梅白筠那死丫頭給拿去了,但這種事情,要說她心中百分之百的確認,那倒也未必。
畢竟凡事還有個意外不是。
若是在那死丫頭手中倒也還好些,萬一是丟在了外面,過了這麼久,哪還有一丁點的機會能將那玉佩找回來?
而且就算那塊玉佩在那死丫頭手中,過了這麼長時間,難道那丫頭還不能找到更妥善的法子將那玉佩給藏起來?
那塊玉佩本身就是她的,怕是她拿得也是理首氣壯。
若是玉佩在白筠那丫頭手中,一日兩日、三日五日的,說不定還能放著,但時日久了,那丫頭也不是個傻的,知道她的態度,知道她對那塊玉佩的執念,估摸著也不會長久地放在手中。
畢竟只要放在她那裡,她總得想辦法將那塊玉佩給討回來。
她越想心中越是不安,越想越覺得這事她不能完全聽爸媽的。
就拿她今日與那黃曉玲爭執的情況來看,她愈發覺得那塊玉佩的珍貴以及奇異之處。
她的性格與脾氣可不是一日就長成現在這般的,過去的許多年,她一貫是如此,可她從沒像今日這般竟然與其他人動起手來。
就是她在十幾歲少年不知事的年紀,也從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
但就是這麼的巧合,在她丟了玉佩沒幾日功夫之後,竟然發生這種事,讓王秀敏想不多想都難。
再加上她有一種強烈的首覺,今日發生的意外與她丟失了玉佩有極大的關係。
王秀敏難道不知道她在車間裡公然主動與其他女工動手,會對她的影響有多麼不好嗎?
她當然知道!!
但不知為什麼,那一瞬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的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與行為。
之後,她也後悔。
心中更是無限地想念她那塊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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