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說,那位年輕的男人姓嚴,在部隊裡是副營長的級別,這一次是因為腿部受傷極嚴重,己經休養了好幾個月。
但如今在他們市裡經過一段時間的治療後,並沒有太大改善,這不,這次要坐火車去省城再去複查一番。
梅白筠還打探到,這位嚴副營長年紀不大——
具體多少這小夥子沒透露——
但最重要的一條資訊她卻是得到了,那就是這嚴副營長未婚。
家並不在他們省,而是遠在京城。
至於為什麼沒有去京城複查,而是要來到省城,這就不得而知了。
這裡可能涉及到一些個人隱私。
但能夠得到這些基本的資訊,梅白筠心中己經大感滿意。
梅白筠向這位姓張的小夥子拍著胸脯保證,一定將他們副營長給照顧得妥妥當當的,讓他放一百個心,一定會全須全尾地給他送下火車。
張平見這姑娘竟然如此的熱情禮貌,且能夠想他們所想、急他們所急,心中那是極為滿意。
心滿意足地下了火車。
總覺得他們副營長這一次運氣可真好,竟然碰到了個如此善良的小姑娘,這一路上就是沒人照顧,怕是也不差些什麼。
而梅白筠呢,與張平想法一樣,也是心滿意足地往自己的床鋪走去。
進了床鋪之後,見對面那位姓嚴的副營長,此時正手捧著一本書,心無旁騖地看著。
想了想,這會兒還不到八點鐘,也沒什麼事,順勢將鞋脫了,躺在了床鋪上,擰眉開始思索起來。
剛剛那位小同志可是說了,這位姓嚴的副營長,他的目的地是省城。
可不像她似的要去南方的羊城。
羊城坐火車從他們市裡估摸著需要三十多個小時,而省城可要不了那麼遠,甚至說極近。
她心中盤算了一下,約莫只需要三西個小時就到了。
三西個小時——
她咂摸了一下嘴——
竟然與這位帥哥同行的時間只有區區三西個小時。
有些少啊。
她心中感嘆。
摸了摸下巴,不由如此想到。
梅白筠撫了撫此時還在怦怦首跳的心臟,想到她與那姓嚴的同志三西個小時之後就要分離,心中有些不甘心。
這可是她兩輩子加起來第一次碰到這般令她滿意的男子,不僅長相令她滿意,就是職業、氣勢,哪哪都合她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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