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知道的,從現在開始,至少到她去世的那幾年,可是國家經濟發展的高速階段。
這般好的賺錢機會,且她又有空間這麼個巨大的作弊利器,若是不使用,豈不是太過可惜及浪費?
僅僅揣著從王家拿過來的那六千多塊錢坐吃山空,這可不是她的風格。
要知道上一世,她可是從紡織廠副廠長周偉平與他妻子的口中得知過,僅他們市裡就有因為從事從南方倒買倒賣物品而成了萬元戶的,甚至有好些個發家致富之後搬去省城亦或是首都的也都有。
想到那種情況,怕不僅僅只是萬元戶那般簡單。
那些人能夠憑藉著膽大心細一股闖勁,賺得盆滿缽滿,她梅白筠可什麼都不比他們差,相信一定能夠憑藉著空間闖出屬於她自己的一片天地。
但若是她發財了之後還是個單身沒結婚的,那這些錢說到底還是屬於孃家的。
哪怕她可以不給方淑蘭,但周圍的閒言碎語卻是少不了的。
社會就是這般的現實,她周圍甚至有許多父母給女兒相看,之後首接決定女兒的婚事的,這種情況可是不在少數。
像她這般若是太過離經叛道,至少在短期之內對她可沒什麼好處。
再說了,她並不排斥婚姻。
結婚於她來說,可說是個巨大的擋箭牌。
只要她結婚了,那就是別人家的人了,她掙得再多,那也是和孃家沒關係。
她可以貼補些孃家,但給多給少,亦或者給不給,那都是她的事,其他人倒不好明目張膽地說些什麼。
梅白筠想到這兒,轉頭透過臥鋪的隔板看著那人穿著的一件棕綠色的褲子,心中思慮開來。
既然要結婚,何不找一個自己能看得順眼的人呢?
就比如她這才碰到的這位姓嚴的同志。
她相信這位同志既然能坐上副營長的位置,品行能耐是沒有問題的。
只是現在受傷。
這點對她來說完全不用考慮。
而且她猜測,這男人長相這般出色,加之又在部隊中是個幹部身份,若是腿部沒受傷的話,她可沒機會碰上這樣條件出色的男子。
再說軍人現在的身份,對百姓來說有一種天然的保護傘亦或者是濾鏡。
相信她若是能夠與軍人結婚,僅僅是她身上掛著的軍嫂的稱呼,就能給她擋去極多的麻煩。
她之後要做的事,若是成了,可是能賺上不少、可說是利潤極多,那被人眼紅也就是遲早的事。
想明白了之後,梅白筠也沒準備耽擱。
這次她能夠在無意中遇到這位姓嚴的副營長,己經是極為幸運的事。
下一次是否能遇上、什麼時候能再遇上,那可是說不準了。
若是這一次不把握機會,下一次是什麼情況可還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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