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有人在,她說話行事到底還是有些不方便的。
想明白這些之後,她也沒耽擱,一骨碌從自己的床上坐了起來,看向對面男人。
先是戰術性地咳了兩聲。
見那男人聽到她的咳聲抬頭看了她一眼,又繼續埋頭書本里。
“嚴同志,你剛剛那位夥伴走時,拜託我照顧你一下。
我先做一下自我介紹...”
梅白筠先將那位姓張的小同志拉出來溜一圈。
果然。
她在提到剛剛那位同志之時,男人抬起頭來,眼神眯了眯,不過到底沒說什麼——
他想看看這姑娘到底是要做什麼。
而這邊呢,梅白筠既然開了頭,就沒有打算再停過。
“我叫梅白筠,今年十八歲,高中還未畢業,家中……”
梅白筠巴拉巴拉地將自家的情況言簡意賅地說了一遍,特地強調親生父親早逝、母親改嫁,母親將她賣給了一家兒子有家暴且有精神疾病的男人,賣了六千塊錢。
她這次出來,也只是想謀條生路...
梅白筠挑挑揀揀地將能說的亦或者對她有利的情況先說了一遍。
講完自己的情況之後,梅白筠頓時又坐首了身體,滿臉嚴肅,一副鄭重其事的模樣,好似不如此不足以表示她接下來說的話是有多麼認真一般:
“嚴同志,我的優點很多,包括但不限於洗衣、做飯、照顧人。不知嚴同志是否有意與我一道組建一個家庭,成為革命伴侶?”
她說的極自然,好像說的並不是要與一個第一次見面的男人就成家這般重大的事。
於梅白筠來說,她雖鄭重其事,但是吧,哪怕就是在其他姑娘看來是婚姻這種人生大事,她也只當做一件對她極為有利的事來討論。
能成麼,那是最好。
不能,也不影響什麼。
利弊她都己權衡過,怎麼看於她現在都沒害處。
做一件有益且養眼的事,她是怎麼看怎麼划算。
可那邊的男人,卻不淡定了。
他可能是沒想到她會如此說,聽明白她說的話後,有些詫異的睜大了雙眼。
一時間並沒有開口說話,好似在消化她剛剛所說的話。
而梅白筠呢,既然開口了,自然是得將她的所有打算都和盤托出。
“嚴同志,你先別急著反對。我既然提出了,那就是認真的,你可以好好考慮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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