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白筠自認將她該說的都己經說了,亦或者說是將對方可能會顧慮到的問題都己經提了出來,自認己經是極為通情達理的。
但她說了這般多之後,對面的這位嚴副營長在經歷過一開始的詫異之後,復又低下頭去看書,好像對她的話題並不感興趣,也沒有給出任何反應。
對這種情況,梅白筠倒不覺得失望。
這種可能她當然己經提前預料到。
只是心中到底是有些期盼的,若是她的提議當真能得到這位兵哥哥的回應呢?
雖說她並不清楚這位嚴副營長的情況,但看他受傷療養期間都並沒有家人在身邊陪護,她總覺得應該是有些內情的。
之前的那位張姓小夥子,雖說她從他那也得到了些有用的資訊。
但很明顯,那小夥子雖說看起來年紀輕,但是覺悟還是極高的。
能透露的倒是說了些,沒法透露的——
又或者是涉及到嚴副營長隱私的事情——
那位小夥子卻是並沒有多透露一個字。
不過哪怕如此,她還是能夠從中推測出來些什麼。
她原本就抱著搏一把的想法,若是成功了,那是自然再好不過的了;
若是不成功,於她來說也沒有什麼太大影響,只是多少有些可惜——
這般符合她心意的男子,竟然只能有一面之緣。
梅白筠抬頭看向對面的男人。
過了許久,男人仍是一動不動,如原先那般捧著本書低著頭繼續看。
心中不是不失望的。
不過重生之後,梅白筠早己練就了一副豁達的心態。
她能夠主動開口,己是因為經歷過一世,心態早己與之前大不相同,懂得很多事情只有自己能夠為自己爭取。
若是如上一世那般大的年紀,她可沒這麼大的勇氣開口提這在她看來極為天方夜譚的提議。
因此這會兒雖說有些失望,但心態平穩得很,哪怕男人沒有回覆——
其實就是被拒絕了——
她也不覺得難堪。
梅白筠聳了聳肩,將翹著的雙腿收回,轉身又兀自地躺了下去,自顧自地念叨了一句:
“行吧,既然你不同意,那咱們也算是有緣無分了。”
話說到這裡,梅白筠也沒準備再糾纏。
她的原則就是她可以主動、開誠佈公,但若是對方拒絕,她也不會去死纏爛打。
——脾與格的合符不這
。提前作合的礎基最為認是願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