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全部的檢查結果都出來後,己經是到了第二天的中午時間。
戴著老花鏡、一頭花白頭髮、年紀約莫六十多歲的老專家低頭一張張翻著嚴謹安的檢查結果與各類才出來的調查報告。
眉頭皺得死緊,眼神也漸漸凝重起來。
而老大夫的邊上站著昨日去火車站接嚴謹安的那位勤務兵。
此時他的心也是緊緊提著,看著老大夫那副模樣,頓時心中一緊,不由上前兩步,著急地詢問:
“吳老大夫,您看咱們嚴副營長的情況怎麼樣?什麼時候能完全恢復?”
這位嚴副營長可是他們領導再三交代的,讓他務必跟進好這件事,想盡一切辦法將嚴謹安的腿給治好。
當時他見到領導的那副狀態,也知道領導十分看重這位年輕的副營長。
他作為領導的身邊人,知道的更多些。
他甚至聽說,好像這位副營長在沒出事之前,他們軍區是要將他給推出去代表他們軍區參與一項重要且機密的活動。
這位副營長不僅身體條件出色,且還是有勇有謀型的,他們領導對這位可是十分看好。
這般年輕,不想因為一次意外就葬送了他以後的軍旅生涯。
但有些時候可不是他們想如何就如何的,很多事情屬實是人力不可為。
而這位吳老大夫呢,可是這軍區醫院裡神經科的權威專家。
他在嚴謹安還沒來之前,就與這位吳老大夫溝透過,將他們領導的意思都傳達給了老大夫,意思很明顯,讓他無論如何都得將嚴謹安的腿儘快給調理好。
其實勤務兵原先並沒有太將嚴謹安的腿傷當回事,畢竟這嚴副營長自從出事之後就在他們市裡那邊做治療。
他總覺得若是早些來省城,怕是早就己經調理好了,哪用得著耽誤這般長的時間。
如今腿傷還未痊癒,都是因為市裡那邊條件有限,加上耽誤太久,這才導致拖延了這般久。
只是如今吳老大夫拿到嚴謹安的報告之後,那緊鎖著就沒鬆開過的眉頭,讓警衛兵頓時心中一個咯噔,暗中感覺到有些不好。
吳老大夫是什麼人?
那可是他們軍區醫院神經內科最頂級的專家。
若是連吳老大夫都看不好,若是其他人,可就再沒更多可能了。
吳老大夫不僅技藝精湛,更是經驗豐富,從業好幾十年,在他手上治過的疑難雜症不知道有多少例,可說是見多識廣。
在神經內科這一行,哪怕就是與首都那些聞名遐邇的頂級專家們相比,其實也不遑多讓。
若是連吳老大夫都覺得棘手,或者說是沒有把握將嚴副營長給治好,那這事情可就麻煩了,或者可就棘手了。
原本對於這一趟嚴副營長過來省城治病的情況極樂觀的勤務員,這時候也感覺到了壓力以及不安。
吳老大夫好似沒有聽到勤務兵的詢問似的,仍是一張張地翻看著手上的報告以及檢查材料,皺眉凝思了許久,並沒有理會其他人的關切的眼神。
而這時候的嚴謹安呢,要說心中不緊張,那是絕不可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