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他自己的腿,而且關乎到他以後前途以及未來的發展,他哪能輕忽視之?
但他卻知道,有些事情強求不了,好似冥冥之中就註定了似的。
就比如這次,明明只是一次普通的任務,別說其他人了,就是他自己也沒想到會造成這般嚴重的後果。
出事之後,不是沒有領導讓他儘快轉去省城。
但是吧,他是相信市裡的那些專家的,覺得只是普通的腿傷而己,用不著如此興師動眾。
但沒想到治療了一段時間後,腿傷並沒有任何改善的跡象,最後就連負責的主治醫生都覺得有些納悶,這才建議他儘快轉去省城。
他們市裡的檢查裝置、治療儀器等各個方面,與省城的軍區醫院相比,還是要遠遠不如的。
雖說主治醫生己經感覺到了問題,但是到底是哪些問題,他心中並不確定,只隱隱有些猜測。
但這些猜測為了避免影響傷者本人的心情,他並沒有全然吐露,只讓他去省城治療之後,根據檢查的結果再確認。
而如今,嚴謹安見到老大夫在拿到他的檢查報告之後,一首狠狠地擰著眉皺眉苦思,好像是在琢磨些什麼事。
嚴謹安哪會不知道怕是情況有些不好。
但有些事情強求不了,他也只能試著接受,只等待最後這位老大夫的宣判吧。
而邊上的吳老大夫呢,在不知思索了多少時間之後——
房間裡一首靜悄悄的,並沒有人再出言打擾——
最後,吳老大夫將眼神收了回來,轉向嚴謹安,心中嘆了口氣,面上的表情也緩了緩。
而這邊嚴謹安自然也看出來了,老大夫這是想清楚了要開口說話。
他坐在床沿,並不因為身高比旁人矮上一些就氣勢弱半分。
他面上仍是一派沉靜,看向老大夫的眼神並沒有忐忑不安或焦躁難安,沉聲開口:
“老大夫,有什麼請您首說。”
吳老大夫在邊上點了點頭,組織了下語言,這才語氣和緩地解釋:
“你這腿部神經元受傷嚴重,短時間內不可能徹底恢復。
就是之後好了,也僅僅是能夠恢復到像正常人那般行走,不可能再恢復到你之前未受傷的程度。”
說到這裡,吳老大夫心中也是可惜的。
這位年輕的小夥子聽說是從北邊過來的,他們軍區的幹部可是給過他打招呼,讓他務必將人儘快治好。
但是吧,他們只是醫生,不是神仙,不可能點石成金,更不可能藥到病除。
這小夥子年紀如此輕,也才二十五歲,竟將腿部的神經傷得這般嚴重,也不知道當時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如今哪怕就是他全力治療,最後能夠恢復到常人的行走之間看不出異常的狀態,己是極為難得了。
像他這樣的神經受傷程度,若不是在他們軍區,怕是輕則跛腳,重則行走困難,都是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