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白筠在羊城整整待了九天,比原計劃多了好幾天。
最終,她咬咬牙,把身上大部分的錢都投了進去。
女式襯衫——白色、淺藍、碎花三種款式,各拿了兩箱,一共兩百件,每件七塊五。
這是她最看好的品類,在順市的商場裡,這種品質的襯衫至少要賣到十五六塊錢一件,就算她批發價出,也能賺不少。
碎花裙子——夏天快到了,這種輕薄透氣的裙子最受歡迎,拿了兩百條,每條六塊。
男士短袖襯衫——這是陳阿珍給她提的建議。
羊城的男裝款式比內地要新潮得多,尤其是那種領口帶點設計的短袖襯衫,在順市幾乎見不到。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拿了兩箱,一共兩百件,每件八塊。
塑膠涼鞋——透明的、彩色的、帶花的,各種款式湊了兩百雙,平均下來每雙不到三塊錢。
她記得很清楚,在順市的百貨大樓裡,這種鞋子最便宜的也要七八塊錢一雙。
除此之外,她還拿了一些髮卡、頭花、絲巾之類的小飾品,這些都是順市年輕姑娘們喜歡的玩意兒,成本低,利潤卻不低。
所有的東西加起來,她花出去了將近五千塊錢。
加上來回的車費、住宿費、伙食費,這一趟的成本差不多去了五千五。
也就是說,她口袋裡只剩下不到一千五百塊錢了。
把最後一批貨塞進空間之後,梅白筠站在十三行路的路口,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阿珍姐,這次真是多謝你了。”她轉頭看向身邊的陳阿珍,語氣真誠。
“要不是你,我哪能找到這麼便宜的貨。”
陳阿珍笑著擺了擺手:“別客氣,你幫了我女兒,我幫你一把,應該的。再說,你自己也有眼光,我說什麼你一聽就懂,比那些什麼都不懂的愣頭青強多了。”
梅白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對了,你以後要是再來羊城,首接來找我。”陳阿珍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遞給她。
“這是我家的地址和電話,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梅白筠接過紙條,小心翼翼地摺好,塞進了貼身的口袋裡。
“那……阿珍姐,我走了。”
“路上小心。”陳阿珍拍了拍她的肩膀,“錢沒了可以再賺,人沒事就行。”
梅白筠點了點頭,轉身走進了人潮裡。
回去的火車上,她依然是買的臥鋪。
這一次她沒有遇到什麼有趣的人,一路上除了吃就是睡,偶爾從空間裡拿出小本子翻一翻,算算這批貨能賺多少錢。
算來算去,她心裡越來越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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