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了煮綠豆湯,那就得幹起來。幾人休息好,江岑安和江母繼續在地裡除草,於千穗拉著江玉柔回家熬綠豆湯去了。
來去的路走了好幾遍都熟了。再好的風景,看了很多遍,也習以為常了,兩人很快就到了家。
“玉柔,綠豆在哪裡啊?咱倆去拿唄。”到家於千穗就急切的問道。
“放在娘睡的屋裡了,穗穗姐姐你跟我來吧。”
走到江母的臥房,果然看到床尾的角落,放著一袋綠豆。開啟袋子,看到袋子裡的綠豆應該是放了不短的時間,都有點陳了,不過不影響熬湯。
“玉柔,你再去廚房拿個碗,拿個盆過來。我覺得我們舀個兩碗綠豆應該就夠了。”
聽到於千穗吩咐,江玉柔聽話的跑出去拿碗。“穗穗姐姐,我拿進來啊。”
舀了兩碗綠豆放在盆裡拿出去,放在院子裡的餐桌上,兩人把綠豆裡面的癟豆和沙石挑出來,沙石扔掉,癟豆餵雞。兩人一起挑,挑的也很快,小半個時辰就挑好了。
江母交代了豆子不要久泡。於千穗也就泡了小半個時辰,就開始煮。大鐵鍋裡面加了一大鍋水,和綠豆的比例大概是1:10的樣子。於千穗不會燒火,就安排江玉柔燒火。綠豆冷水下鍋,燒著火,也就不用管了。於千穗也沒有閒著,蹲坐在江玉柔旁邊,看江玉柔是怎麼燒的火的?還有中途是怎麼保證火不滅,還不出大量的煙。
“穗穗姐姐,你想學燒火呀,我教你啊。燒火看著簡單,但是也得有方法。”說著江玉柔先往灶膛底部墊了幾根細軟乾草,又拿兩三根細柴斜搭在上面,留出空隙。“穗穗姐姐你看,這個柴不能堆得密不透風,要留出風道,火才能燃起來。”說著打著火石,引著乾草燃起,橘紅火苗輕輕竄起,於千穗凝神看著,伸手想去添柴。一大截木材首接壓下去,火苗驟地一縮,騰起一團白煙。“臥槽,又滅了,玉柔,快救救火,”於千穗著急的喊著江玉柔。
“穗穗姐姐,臥槽是什麼意思啊?還有你太急了,要慢些。”江玉柔連忙伸手把木材抽出來些,繼續給於千穗說道:“要等火苗穩住才能慢慢添柴,還有溼的柴火萬萬不能往裡面添,只能選乾透的枯枝。若是火小,就要添細柴引火。鍋裡要大火時,再加粗木材。”江玉柔耐心的給於千穗講解道。
於千穗穩住心神,點點頭。“燒火看著簡單,門道也不小”。說完學著江玉柔的樣子,捏起細小乾枝,順著灶膛邊緣緩緩送進去。火苗再度升騰,這回沒有滅,暖融融的熱氣撲面而來,弄得兩人臉頰微微發燙。
“今天的學習進度就這樣吧,下次我再繼續試試,要是還有問題再找你。”新鮮感過去。於千穗就不再蹲在灶前,讓江玉柔看著火。她還是去研究綠豆湯怎麼煮吧?在這裡的時間還長,機會也有不少,總有一天她總會學會燒火的。
於千穗剛站起來,就看見鍋裡的綠豆湯開了。“玉柔,等一下水徹底燒沸,就不能用猛火了。到時候把柴火去掉一些。用小火慢慢熬。”
“好的,穗穗姐姐。”
話音剛落,於千穗就看見鍋裡咕咚一聲翻起大浪,綠豆隨著水花上下翻滾。等它繼續翻滾一下,於千穗開口道。“玉柔,差不多了。把柴火去一些。”
江玉柔聽話的去掉兩根柴火,只留一根最大的在旁邊做支撐。幾根小的續火。
“玉柔,這個火不看著可以嗎?我想去井邊打點水過來。我喜歡喝那種綿軟起沙的綠豆湯,所以還要燜上一個時辰,趁這段時間我們去井邊打水過來,到時候冰一下。”
“穗穗姐,這個火不用一首有人看著,旁邊這根大柴可以燒很久,裡面的小柴燒完了也不妨事。”說完江玉柔檢查了一下灶膛口下邊的易燃物,通通把它們清理到一邊,防止裡面有火星濺出來。“穗穗姐,就這樣就可以了,我們走吧。”
“玉柔,平時去打水,都是怎麼弄回來的?挑回來的嗎?”
“嗯,都是大哥或娘去井邊挑的水。”江玉柔肯定的回道。
“那你挑過水嗎?”
“沒有,我還小,大哥和阿孃不讓我挑。”
“我也沒挑過,我們首接拿盆去端水吧。”於千穗拍板道。
“那行,正好家裡有兩隻洗菜的木盆,我們一人一隻。”
兩人手拉手來到村口井邊,這會兒正是日頭大的時候。老槐樹下幾位村裡的老翁老太太正坐著閒聊,手裡或捻著草繩,或搖著蒲扇。說話聲慢慢的飄過來。“看,是玉柔丫頭,還有她旁邊那個是誰啊?聽說是新來投奔的她家的,姓於是吧。”村子就這麼大,老槐樹下的這些老人又是閒話的一把好手。誰家有點雞毛蒜皮的小事都逃不過他們的耳朵。
江玉柔率先揚聲笑著回道:“諸位阿公阿婆午後好,我和玉柔來打水。”
“於家小姑娘好,我讓讓你們,你們打吧。”老人也禮貌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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