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急起身:“我去找紫釵!她精藥理,或許……”
“站住!”白景琰低喝,一把扣住她手腕。那掌心燙得嚇人:“夜深了,驚動府裡上下,又免不了雞飛狗跳。”
“可……世子……”。
“明日整個幽州城都會傳遍——北疆世子逛青樓中了媚藥,深夜不得不靠侍女解毒”他喘著氣,眼神卻清明得可怕,“我這紈絝名聲,不就夠響亮了?”
“可是世子,這藥性兇險……”
“你!你就是我的解藥!”白景琰抬眼看她,那雙總是含笑的桃花眼,此刻染著異樣的紅,卻依然深邃,“璃兒姐,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鳳璃一怔,臉兒瞬間發熱:“自王妃將奴婢送到世子的院子裡,到今日……整十五年了。”
“十五年,五歲時就成了我的玩伴,你我……可是青梅竹馬呢!”白景琰臉色通紅,連呼吸都帶著明顯的急促,他鬆開手,扯了扯領口,衣襟敞開,露出泛紅的胸膛,“十三年前我娘走時,你才七歲,跪在她靈前發誓,要護我一世周全。我也知道,璃兒姐的心都在我身上,璃兒姐也該知道,我一直都把你當做我將來的夫人,雖然……我給不了你世子妃的位份,可我……不會捨得你離開……。”
燭火噼啪。
鳳璃看著他,看著這個她從孩童時便陪伴一起長大的少年。看他此刻強忍藥力的煎熬,看他為保王府安寧,寧可硬扛著那媚藥的折磨,看他眼底深處那抹從不示人的沉重,以及……他突然點破彼此之間多年心照不宣的感情。
她忽然笑了,笑容嫵媚如昔,眼角卻微微泛紅,但眼神里卻是夾雜著一絲羞喜的心疼,心頭早已如小鹿亂撞。
“世子……,奴婢……奴婢從沒奢望過名份,心裡也早就打定了主意,這輩子……就一直侍奉在世子身邊,無論生死。”她輕聲說著,便已伸手去解自己腰間的束帶,且沒有半點猶豫,帶著一種獻祭似的決絕。
胭脂紅長裙如花瓣般滑落,露出裡面緋色小衣。她肌膚勝雪,身段曼妙,燭光下美得不似凡塵。
白景琰看著她,喉結滾動。
鳳璃走近,伸手撫上他滾燙的臉頰,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王妃當年將奴婢交給世子時說過……鳳璃此生,是世子的人。世子要奴婢生,奴婢便生;要奴婢死,奴婢便死。今夜……還請世子……憐惜。”
她俯身,紅唇貼近他耳邊,吐氣如蘭:“讓奴婢伺候世子。”
燭火被掌風拂滅。
黑暗中,衣帛撕裂聲細微。喘息聲漸重,夾雜著壓抑的呻吟。床榻輕搖,錦被翻浪,一夜魚龍舞,半宿雛鶯啼。窗外,月明星稀,
風推月隱,花謝月朦朧。
三日後,棲梧院裡。
白景琰坐在窗邊軟榻上,手裡翻著一卷《漕運新編》,面色已恢復如常。鳳璃站在他身後,素手纖纖,正替他揉按太陽穴。她今日穿了件藕荷色襦裙,髮髻鬆鬆綰著,眉眼間更多了幾分初承雨露後的豔麗。
“世子。”門外傳來清璇的聲音,“二小姐來了。”
“哦?快請我姐進來。”
白雲裳推門而入,依舊是一身鵝黃襦裙,妖嬈嫵媚。她目光在鳳璃臉上頓了頓,又掃過白景琰,唇角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難怪咱們世子爺一連三天不肯出院子,就鳳璃這模樣兒,若我是個男人,也定會捧在手心裡寵著。”
鳳璃頓時臉色羞紅,趕緊低下頭去,那眉梢眼角的喜色卻分外明顯。二小姐這話,讓她不由心跳的厲害,世子何止是把她捧在手心裡寵?還把她含在嘴裡疼呢。也不知世子從哪裡學來的那些羞人的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