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國忠瞪大眼,難以置信。“世子此言當真?”
白景琰點頭:“自然當真”。
他從袖中取出一疊紙,遞給崔國忠。崔國忠接過,只看了一眼,臉色驟變。
那是當初皇帝與沈詡的密信,更是宋家和皇族勾連的證據。上面清清楚楚表明,宋氏是為皇帝暗中斂財的暗奴之一,與楊超、沈詡一樣。而宋家,正是這次鹽案的幕後推手。他們要取代崔家,掌控清河財權。
崔國忠雙手發抖:“這……這是真的?”
白景琰道:“千真萬確。宋家之所以要扳倒崔家,是因為皇帝要掌控清河財權。一旦宋家得手,清河王的脖子就被皇帝徹底捏住了。”
崔國忠臉色慘白,良久抬頭看向白景琰:“世子……這……”。
白景琰繼續道:“我救你崔氏一族,不過,有兩個條件。第一,我要見一面謝挽月。第二……”他頓了頓,“事成之後,崔家暗中效忠北疆。”
崔國忠沉默良久,忽然跪地,重重叩首:“世子若能救崔家,崔氏願世代效忠北疆,絕無二心!”崔國忠愣了愣,隨即又點頭:“世子想要見謝氏,草民這就去安排。還請世子等候草民訊息。”
白景琰站起身,告辭離去。
等訊息的日子裡,白景琰待在客棧裡,不敢出門。慕容妍卻像只小貓似的,總纏著他。
“白景琰,”她趴在他肩上,嘟著嘴,“你陪我說說話嘛。”
白景琰無奈又寵溺的捏了下她的小臉道:“你想要我說些什麼?”
慕容妍想了想:“說說你小時候的事。”
白景琰笑道:“小時候?我小時候可壞了,天天搗蛋。”
慕容妍眼睛一亮:“你如何搗蛋發壞的?快說來聽聽。”
白景琰便講起自己小時候的糗事。怎麼偷父親的酒喝,怎麼捉弄大姐二姐,怎麼帶著景瑭爬樹掏鳥窩,結果從樹上摔下來,摔得鼻青臉腫。
慕容妍聽得咯咯笑。講著講著,白景琰忽然發現,這丫頭不知何時已經鑽進了他懷裡。
“白景琰。”她抬起頭,眼中水汪汪的,“你……你想不想……要我?”
白景琰看著她,心頭一蕩。這丫頭,明明害羞得要死,卻總是主動來撩撥他。
他低頭,吻住她的唇。慕容妍頓時嚶嚀一聲,軟在他懷裡,雙手主動勾住了他的脖子。
事後,慕容妍靠在他懷裡,小聲道:“壞傢伙,你每回都像不要命似的,人家……人家怕了你。”
白景琰笑了,抱緊她:“怕些什麼?”
慕容妍嘟著嘴:“怕你……怕你累著。”
白景琰哈哈大笑,慕容妍羞得直捶他。捶著捶著,她又靠進他懷裡,小聲道:“壞蛋,以後……不許你再這般樣子了。”
白景琰故意問:“不許怎樣?”
慕容妍臉一紅,小聲道:“不許……不許那麼用力。”
白景琰又笑。慕容妍氣得又捶他。兩人再次鬧成一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