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琰伸手,將她攬進懷裡。白雲蘿靠在他肩上,啜泣了好一會兒,才漸漸止住。
“景琰,”她輕聲道,“你真想好了?要我……要我做你的世子妃?”
白景琰點頭:“想好了。從我懂事起,就知道大姐是最好的。這些年,你替王府操持,替我分憂,裡裡外外,哪一樣不是你在操持?這份情我一直記在心裡,這輩子都不會忘。”
白雲蘿把臉埋在他懷裡,沒有說話,只是將他抱得更緊了。
白景琰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白雲蘿身子一顫,卻沒有躲開。
白景琰捧住她的臉,又吻了吻她的眼睛,吻了吻她的鼻尖,最後落在她的唇上。
白雲蘿閉上眼睛,渾身發顫,軟的不像話,任由他吻著。
燭火搖曳間,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徹底融為一體。
白景琰的手不知何時探進了她的衣襟,白雲蘿身子發軟,卻還是低聲道:“你……還傷著……”。
“早不礙事兒了。”白景琰明顯激動不已。
白雲蘿不再說話,只紅著臉,任由他施為。
這一夜,白雲蘿終於成了他的人。
事後,白雲蘿靠在他懷裡,輕聲呢喃道:“你這壞東西,傷還沒好,就想著這些折騰人的荒唐……”。
白景琰抱著她,笑道:“等了你這些年,今兒好不容易才捅破了那窗戶紙,我哪還忍得住?”
白雲蘿紅著臉,啐了他一口:“是你的終究都是你的,哪裡就用得著你這般猴急了?
白景琰又道:“我已經跟爹說明白了,趁著這回出門,爹就在幽州放出訊息,給你和二姐恢復本來身份。並宣告你們都是當初給我定下的童養媳。等我這回從江南迴來,咱們便成親!”
白雲蘿一怔:“什麼?成親?你……你……都想好了?”
白景琰點頭:“對,成親。我要正大光明地娶你。再不想如今日這般還要揹著人。等成了親,我便能正大光明跟你睡在一起。”
白雲蘿羞得不行,把臉埋在他懷裡:“誰要跟你睡……”
白景琰笑道:“你不跟我睡,跟誰睡?”
白雲蘿不說話了,只把臉埋得更深,心裡卻甜得要命。
她翻身縮在他懷裡,如溫順的小貓一般。
白景琰“禁色”多時,眼下溫香滿懷,他哪裡還忍得住?當下再次欺負了大姐一回。
等他出門時,白雲蘿尚且下不得榻,只在屋裡低聲羞罵他這個折騰人的“魔王”。
又是半月過去,白景琰的傷已好了七七八八。這一日,他進了懸月樓,在四樓,他看著鬼面那柄無相刀駐足良久,才緩緩上到六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