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聲嬌吟,如同點燃了火藥桶的引信,又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它徹底撕碎了聖母作為“人”的最後一絲尊嚴與理智。
曾經,她是聖子會的最高意志,是歐洲地下世界潛藏了三百年的女王,是視眾生為芻狗的陰謀家。
而現在。
她只是一個被本能徹底支配的、可悲的雌性生物。
“FUCK……給我……求求你……”
她已經完全失去了完整的語言邏輯能力,喉嚨裡只能擠出最原始、最卑微的詞彙,表達著對那股純陽氣息的極度渴求。
那雙曾經深邃如星空的眸子,此刻只剩下最原始的慾望渾濁,死死地盯著王富貴,彷彿他是沙漠中斷水三天的旅人所見的唯一綠洲。
曾經掌控歐洲地下世界三百年、視人命如草芥的聖子會最高領袖,此刻就像一條卑微到塵埃裡的母狗,毫無尊嚴地跪伏在王富貴腳下,用自己剛剛恢復青春的、吹彈可破的臉頰,貪婪地、痴迷地,蹭著他那沾滿灰塵的褲腿。
王富貴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搞得渾身一僵,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他極其嫌棄地抖了抖腿,試圖把這個黏在自己腿上的“膏藥”甩開。
“起開!你這老妖婆,別給俺來這套!”
王富貴皺著眉頭,一臉的厭惡與不解。
“變年輕了不起啊?變年輕了你也得賠俺的牛肉錢!少給俺來這套美人計,俺老王不吃你這個!”
在他淳樸的認知裡,這老妖婆毀了他的飯,炸了他的“碗”(祭壇),現在打不過了,就搖身一變,從一個乾癟老太太變成一個大洋馬,然後抱著自己大腿不撒手。
這不就是城裡人說的……碰瓷嗎?還是加了美人計的升級版碰瓷!
他這一腳雖然沒用力,但那股嫌棄的勁兒,卻比任何侮辱性的言語都更加傷人。
然而,就是這嫌棄的一腳。
聖母被王富貴那帶著體溫的腳尖輕輕踢開,非但沒有感到任何憤怒與羞辱,反而像是被一道電流擊中,整個豐腴的身軀都控制不住地一陣劇烈戰慄。
那股透過褲腿傳來的、微弱卻無比純粹的陽剛氣息,讓她幾乎要當場爽暈過去。
她看向王富貴的眼神,非但沒有絲毫怨恨,反而變得更加狂熱、更加卑微!
就在這時。
“富貴哥。”
一道清脆又堅定的聲音響起。
林小草掙脫了蠍子的守護,在滿地狼藉和熔融的金屬之間,一步步堅定地走了過來。
她無視了地上那個剛剛經歷“返老還童”奇蹟的絕色女人,徑直走到王富貴身邊,無視他身上那足以燙傷常人的高溫,自然而然地、帶著一絲宣示主權的意味,緊緊挽住了王富貴的胳膊。
她抬起頭,用那雙清澈的眸子望著王富貴的側臉,眼神里沒有絲毫的畏懼與嫉妒。
只有滿滿的、幾乎要溢位來的驕傲與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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