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貴倒是一點不緊張,剛才出了一身汗,他覺得身上黏糊糊的,直接鑽進了一樓的浴室。
“砰!”
別墅的大門被兩名黑衣保鏢粗暴推開。
秦素素挽著理查德的胳膊,踩著細長的高跟鞋,氣場全開地走進了大廳。她每走一步,鞋跟與大理石地面的撞擊聲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
“媽……”林小草站起身,聲音顫抖。
秦素素連看都沒看女兒一眼,目光在大廳裡掃視了一圈,最後落在陳芸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譏諷:“你就是那個自以為傍上了大樹的製衣廠女工?呵,眼光不錯,但選錯了主子。”
“秦女士,富貴不是誰的玩物,他是我們盛發的主心骨。”陳芸強撐著氣場,手心裡全是冷汗。
“主心骨?一個泥腿子,也配談這兩個字?”秦素素摘下墨鏡,眼神如刀,“人呢?讓他滾出來。我沒時間在這兒浪費。”
理查德在一旁添油加醋:“聽到了嗎?讓那個野蠻人出來見秦總!躲在廁所裡算什麼男人?”
就在這時,浴室的磨砂玻璃門“咔嗒”一聲開了。
一團濃郁得幾乎液化的白色水蒸氣,伴隨著一種能夠瞬間點燃雌性生物最原始野望的味道,從浴室門縫中噴湧而出。
秦素素的眉頭微微一皺,那種味道順著她的鼻腔鑽進大腦的瞬間,她那顆在名利場裡早就冷如磐石的心,竟然莫名其妙地漏跳了一拍。
緊接著,一個巨大的身影,從白霧中踏了出來。
由於沒準備換洗衣服,王富貴下半身只草草裹了一條白色的純棉浴巾。
那是一具堪稱藝術品的軀體。
兩米多高的身軀,因為剛洗完冷水澡,皮膚呈現出一種健康的暗紅色。那一塊塊如同精鋼鑄就的肌肉隆起,在大廳燈光的折照下,反射著金屬般的質感。胸肌上還掛著未乾的水珠,順著那深邃的溝壑緩緩滑入浴巾消失不見。
最恐怖的是那種壓迫感。
隨著王富貴的出現,整間大廳的溫度似乎瞬間升高了五度。那股狂暴的、充滿了征服欲的雄性荷爾蒙,像是一頭掙脫枷鎖的巨獸,蠻橫地將秦素素原本那股虛偽的貴婦氣場撕了個粉碎。
王富貴正一邊走一邊拿毛巾胡亂地擦著頭髮,暗金色的眸子在燈光下閃爍著無辜的光芒。
“你是小草她媽?”王富貴悶聲開口,聲音低沉得讓空氣都在共振,“咋不敲門呢?俺還沒穿衣服。”
理查德原本還想呵斥兩句,但在看到王富貴那雙如同史前暴龍般的眼睛時,他雙腿一軟,竟然“撲通”一聲癱坐在了地上,牙關打顫。
而秦素素。
這位剛才還不可一世、準備開啟“審判模式”的京城貴婦,此刻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她的瞳孔劇烈收縮,呼吸在瞬間變得急促,胸腔裡的肺部彷彿不再屬於自己。她死死盯著王富貴腹部那若隱若現的腰線,以及那由於呼吸而有節奏跳動的雄壯胸肌,一種從未有過的、排山倒海般的燥熱,從小腹深處瘋狂炸開。
那是她玩弄了無數名流、小白臉之後,從未體會過的……生物層面的碾壓。
她感覺雙腿之間,那雙名貴的絲襪竟然在微微發燙。
剛才那種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態,在這一瞬間,崩得乾乾淨淨。
秦素素下意識地抓緊了旗袍的下襬,臉頰上浮現出一抹極不正常的紅暈,眼神迷離得像是喝了十斤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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