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氣息,在60攝氏度高溫的瘋狂催化下,已經不能稱之為味道。
它變成了一種實體。
一種滾燙的、濃稠的、帶著野蠻侵略性的能量場,從王富貴滲出薄汗的皮膚表面轟然爆發,瞬間填滿了汗蒸房內每一寸空間。
空氣,彷彿都在這股能量的衝擊下微微扭曲。
秦素素腦子裡準備好的一百句試探、敲打、甚至羞辱的話術,在這一刻,被沖刷得乾乾淨淨。
她的大腦,宕機了。
視野裡,那個男人的輪廓變得有些模糊,唯有那雙在蒸騰熱氣中愈發顯得深邃的暗金色眸子,像兩顆燃燒的恆星,將她牢牢釘在原地。
頭暈。
極致的暈眩感排山倒海般襲來。
這不是缺氧,更不是中暑。
這是一種來自基因深處的、最原始的臣服訊號。她作為頂級雌性生物構築了三十多年的生理防線,正在遭受一場慘無人道的、單方面的屠殺。
“咚!咚!咚咚咚——”
心跳失控了。
那聲音不再是從胸腔裡傳來,而是像有人在她耳邊擂動著幾十面戰鼓,震得她耳膜嗡嗡作響,四肢百骸都在跟著共振。
秦素素驚恐地低下頭。
她看到自己那片原本雪白細膩的肌膚,從脖頸到鎖骨,再到那被黑色絲綢包裹的峰巒邊緣,此刻竟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大片誘人犯罪的粉紅色。
失控了。
身體的每一寸,都徹底背叛了她引以為傲的理智。
“你……你到底……放了什麼迷藥?”
秦素素的聲音發顫,帶著哭腔。她雙手無力地撐在滾燙的鹽磚牆壁上,試圖站起來,逃離這個讓她靈魂都在戰慄的魔窟。
然而,渾身上下像是被抽乾了骨髓,軟得像一灘爛泥。
她剛勉強撐起上半身,雙腿便是一軟,又重重地跌坐了回去。旗袍的下襬因為這個動作徹底散開,暴露出更多驚心動魄的春光。
王富貴看著她這副樣子,一臉懵逼。
他剛才只是覺得有點熱,出了點汗,怎麼對面這女人就跟快死了一樣?
他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那張憨厚的臉上寫滿了真誠的費解,悶聲悶氣地開口:
“俺沒用藥啊,是你自己非要把這兒弄這麼熱的。”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秦素素那張潮紅得快要滴出血的臉,很實在地給出了自己的判斷。
“大嬸,你該不會是身體太虛,中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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