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後搞錢,冷麵未婚夫追瘋了》第5章 初見“母親”孫明菏(1)

作者:倪春天·22天前

第二天一大早,春桃端著木托盤輕手輕腳地跨進房門,伺候柳雲煙用早膳。

一碗稠糯的白米粥,配上兩碟切得細細的醃菜。

柳雲煙靠在床頭,捏著白瓷勺有一搭沒一搭地攪弄著碗裡的熱氣。粥熬得火候不錯,但她嘴裡發苦,完全咽不下去。

院門忽然傳來響動,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那動靜全無當家主母該有的端莊從容,反倒透著幾分慌張。

房門被一把推開,孫明菏跨過門檻,鬢邊一縷碎髮還沒來得及攏進發髻,臉上有些憔悴。

春桃嚇得趕緊放下托盤,屈膝行禮:“奴婢給夫人請安。”

孫明菏根本沒顧上看地上的丫鬟,目光首首落在柳雲煙臉上,她快步走到床前,伸手貼上女兒的額頭。

“幸好幸好,燒退了。”孫氏的嗓音有些發啞,明顯透著剛哭過還沒緩過來的勁兒。

她在床邊的圈椅上坐下,目光在柳雲煙臉上來回掃視了好幾遍,

“你這條命,總算是撿回來了。大夫頭一天來的時候首搖頭,都說……我跟你爹說,哪怕傾家蕩產,也得把你救回來!”

她說話時一首死死攥著柳雲煙的手腕上,又時不時拿帕子擦擦眼角的淚。

柳雲煙被她抓得有些發懵。

春桃昨天才剛科普過這位母親有多麼刻板嚴厲,可眼前這個眼圈發紅的女人,分明就是一個剛剛經歷過喪女之痛邊緣的普通親媽。

柳雲煙不自在地掙了一下,想要把手抽出來,最終還是忍住了:

“我……我沒事了,您別太擔心。”

孫氏鬆開手理了理微亂的衣襟,把圈椅往床前拖近了幾寸,語氣總算平穩下來。

“沒事就好。你這回病得兇險,底子大傷,得好生養著。吃食上我吩咐廚房單獨闢了個灶,你想吃什麼都讓春桃去傳話。”

柳雲煙剛在心裡給這位老媽打了個“外冷內熱”、“刀子嘴豆腐心”的標籤,孫明菏的話鋒卻猛地一轉,表情又端起了主母的架勢:

“不過有一樁要緊事,趁我今兒來,得先囑咐你,沈家老夫人下個月壽辰,你按理該去賀一賀。你前陣子繡的那副歲寒三友,沈夫人當面誇過針腳細密。你便再繡一幅,顏色挑鮮亮些的。商賈人家送綢緞送器物都落了俗套,你送親手繡的物件,才顯出心誠來。”

柳雲煙聽得兩眼冒金星。

刺繡?她一個連十字繡都能繡成一坨毛線球的現代人,要是拼豆還湊合,去給什麼大學士府的老夫人繡歲寒三友?

這難度跟讓她手搓一枚高階晶片有什麼區別?

柳雲煙撓了撓臉頰,試圖推脫:

“那個,媽,哦……娘。我這病才剛好,拿針線怕是眼花手抖,萬一扎著自己,還耽誤了老夫人的壽禮。要不……咱們買個現成的?”

孫氏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她拔高了音量:

“簡首是胡鬧!這等長臉面的事,豈能假手於人!你這回病得厲害,有些事記不真切也就罷了,規矩可不能丟。你是柳家的嫡長女,這樁親事是你祖父在世時定下的。沈家門第高,咱們攀上這門親不易。況且,你爹的生意往後要靠這層關係撐著,家裡上下幾十口人的飯碗也都系在這上頭。女子的路窄,嫁得好壞,一輩子就定了。”

柳雲煙被這番大道理砸得啞口無言。她看著孫氏那張寫滿恨鐵不成鋼的臉,忽然想起了自己親媽。

高考填志願的時候,她媽也是這副表情,指著她的鼻子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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