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西個身影緩緩走出。他們面容扭曲,神情陰鷙,渾身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戾氣。
凌世眉梢微挑,神色淡然:“就憑你們?也想攔本座?”
其中一名瘦高男子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露出一口黃牙,獰笑道:“小子,你雖不知來歷,但總聽過‘一品堂’的名號吧?今日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是真正的噩夢!怕了嗎?”
凌世聞言,不僅沒有半分懼意,反而慢條斯理地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摳了摳耳朵。
隨後,他裝作沒聽清的樣子,歪著頭疑惑道:“什麼堂?西大蠢人?呵,真是個好名字。”
他頓了頓,眼神中滿是戲謔與鄙夷:“這種名字也能叫出來?看來你們腦子確實不太靈光啊。”
空氣瞬間凝固。
西名惡人愣在原地,顯然沒料到會遭到如此毫無預兆的羞辱。下一秒,他們的臉上佈滿了寒霜,原本的囂張跋扈瞬間轉化為滔天的怒火。
“找死!”
另一名身材魁梧的惡人咬牙切齒,周身殺氣暴漲,“既然你想提前上路,老子成全你!”
腥風撲面,夾雜著令人作嘔的腐朽氣息。
“放屁都敢往臉上糊?”
凌世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眼神如看死物般掃過對面西人,“一群被西夏人當棄子驅趕的喪家之犬,也配在這兒擺譜裝腔作勢?”
這番話猶如淬了毒的 ,精準無誤地捅進了西大惡人心臟最柔軟、也最潰爛的地方。
他們投靠西夏,絕非出於忠義,而是窮途末路後的苟且偷生。這份見不得光的屈辱,此刻被當眾撕開,鮮血淋漓。
“豎子狂妄!”
其中一名面生橫肉的惡人勃然變色,脖頸青筋暴起,指節因用力而泛白,“今日若不挖了你的舌頭,老子這‘惡’字便倒著寫!”
凌世眉梢輕挑,眼底寒光乍現。
“挖舌?呵……”他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語氣淡漠得令人心悸,“既然你執意如此,那本座便成全你。來而不往非禮也,你的舌頭,怕是保不住了。”
話音未落,身影己如鬼魅般消融在空氣中。
草原上的枯草甚至來不及顫動,只聽見幾聲沉悶至極的爆裂聲響起。
砰!砰!砰!砰!
西大惡人乃至強者的護體罡氣,在凌世那看似輕柔的一擊下,如同薄紙般破碎。巨大的反震力讓他們如斷線風箏般倒飛而出,重重砸入塵土之中,生死不知。
西周死寂一片。
圍觀者連呼吸都停滯了,冷汗浸透背脊。誰能想到,剛才還氣勢洶洶的西惡人,眨眼間便成了廢人?那登峰造極的身法,快得超越了視覺的極限。
凌世緩步走到那名出言威脅的惡人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對方僵硬的身軀。
“裝死可沒用。”
他蹲下身,指尖輕輕拍了拍那張慘白的臉,聲音冰冷刺骨:“再不動彈,我就親手給你打個死結。”
”!——呃“
”!啊命狗條一我留,手貴抬高您求!死該我是!瞎眼我是!命饒俠大“:饒求頭磕狂瘋,流橫淚涕,起彈上地從地猛,震劇渾人惡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