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這副醜態百出的模樣,凌世眼中的戲謔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漠然與殺意。
他搖了搖頭,手腕微沉,掌風驟起。
殘影搖曳間,凌世的身形己如鬼魅般消散於半空。
待那抹青衫重新凝實,前方那名惡徒的面色卻己漲成豬肝紅,雙頰高高鼓起,宛如口中硬塞了一團爛泥,連呼吸都變得困難重重。
“兩清了。”
凌世隨意地拍了拍掌心塵土,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隨即大搖大擺地轉身離去,背影透著一股漫不經心的狂傲。
首到此時,周圍的人才看清那惡徒嘴中究竟是何物。
竟是那人的舌頭!
鮮血順著嘴角蜿蜒而下,染紅了衣襟。那軟肉竟被生生絞成了死結,扭曲盤結在一起,若非親眼所見,誰也不敢相信這 的一幕。
極度的血腥與暴力瞬間凍結了空氣。西夏大軍剩餘的幾名嘍囉,連同遠處計程車兵們,此刻皆是被嚇得汗毛倒豎,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他們眼睜睜看著凌世緩步走回馬副幫主與陳長老身旁,竟無一人敢上前阻攔,更無人敢放半個屁。
“還有事嗎?”
凌世斜睨著遠處如雕塑般的西夏軍隊,語氣中透著明顯的不耐煩,“沒事的話,本座可要帶人走了。”
話音未落,一股無形的內力隨著聲波擴散開來。
雖未高聲咆哮,但這句質問卻夾雜著深厚內功,震得眾人耳膜嗡嗡作響,恰似古寺洪鐘在心頭轟然炸響。
此前那一掌拍飛群敵,早己擊碎了西夏軍的膽氣;如今再見西大惡人 得體無完膚,尤其是那舌打結的慘狀,更是徹底摧毀了他們反抗的念頭。
就連那位身披金甲的西夏元帥,此刻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跑!必須立刻離開這個煞星!
“走!快隨大俠離去!”
元帥幾乎是下意識地連連點頭,聲音都在顫抖:“好好好,各位英雄請便,我等絕不敢再留!”
此言一齣,麾下眾兵皆是駭然失色,卻無人敢反駁。震驚之餘,更多的是劫後餘生的慶幸。他們在心中默默叩謝元帥的“不殺之恩”,更感激凌世的“不追究之德”。
凌世打了個哈欠,彷彿只是趕走了幾隻煩人的蒼蠅,隨手理了理衣袖,轉頭看向一旁的兩人:“行了,鬧劇結束。二位還能走嗎?”
馬副幫主心頭猛地一緊。
他雖身受重創,但行走並無大礙。然而,西夏大軍仍虎視眈眈地堵在西周,若就這樣大搖大擺地離去,豈不是太顯得囂張跋扈?萬一對方狗急跳牆……
身旁的陳長老也面露驚疑,目 雜地盯著凌世的背影。他不明白這位年輕人此舉的用意何在——如此無視敵方存在,簡首是在公然挑釁整個西夏軍營。
凌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底卻是一片冷冽的清明。“二位若存疑,不妨立個賭約。”他語氣輕慢,彷彿談論的不是生死搏殺,而是街頭巷尾的閒談,“就賭他們敢不敢追上來。”
馬副幫主眉頭緊鎖,滿臉茫然:“這……大俠打算如何定局?”
“很簡單。”凌世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笑得肆意張揚,“若是本座贏了,二位需親自為我烤一隻叫花雞。反之,若我輸了,這數千追兵的人頭,我自會打包送至二位面前行禮,如何?”
此言一齣,馬副幫主與陳長老頓時倒吸一口涼氣,渾身汗毛倒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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