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活我不做。”
掌櫃皺眉：“價錢還可以商量。”
“不是價錢。”
“那是坐得太久？”
姜滿想了想。
“是我要說的話太貴，一兩銀子賠不起。”
她走出紙墨鋪，背後還傳來掌櫃勸她再想想的聲音。
姜滿沒有回頭。
走過一條街，她很有骨氣。
走過第二條街，她開始餓了。
骨氣沒有變。
只是肚子不歸它管。
她回到王府時己經過了午飯的時辰。門房核過她留下的去處，照常讓她進門，沒有追問為何空手回來。
姜滿一路往聽雨軒走，快經過書房時，聞到一股肉香。
像是剛出鍋的酥肉。
她目不斜視地繼續往前。
“姜姑娘。”
陸照微在廊下叫她。
姜滿停住。
他身邊的小案上果然放著一碟酥肉，炸得金黃，邊上還有一小碗蘸料。
“找到活了？”陸照微問。
“看了幾份。”
“結果如何？”
“不太合適。”
“活不合適，還是你不合適？”
姜滿看了看酥肉。
“主要是我比較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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