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照微看向賀惟安。
“詢問規矩由官署定。地方可換到東側客院，不經賬房傳人，也不讓女使院的管事陪同。”
賀惟安想了想。
“錯開時辰，一次只來一人。由官署文書分別記錄，王府只安排引路的人。受詢者若不識字，寫完須念給本人聽。”
“引路也別用她們平日的管事。”姜滿忙道。
陸照微道：“讓前院女使引路。只告知本人時辰，不在院中張貼名單。”
他說完，便低頭繼續看清單。
像只是換了一間空屋，添了幾句吩咐。
可姜滿知道，若沒有這間屋子，宋枝她們即便被允許說，也未必敢把話說完。
好聽的保證不能替人開口。
一扇關得上的門或許能。
“還有一件事。”賀惟安道。
姜滿心裡一緊。
“您說。”
“回去告訴她們，今日不要再互相核對數目。等分別記完，官署自會查。”
“明白。”
她答得很快。
“從現在起，豆糕退出此案。”
賀惟安沒聽懂。
陸照微卻低低笑了一聲。
姜滿假裝沒有聽見，提著布袋回了女使院。
方才圍在桌邊的人己經各自去當值。只有宋枝和羅嬸還在，像是在等她的訊息。
“賀大人怎麼說？”宋枝問。
姜滿把布袋放回桌上。
“先說好的。錢還會查，你們也可以各自說明，不會因為記不清某一天就被當成說謊。”
宋枝神色微松。
“不好的呢？”羅嬸問。
“我今早讓大家一起說，辦法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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