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日誤工，並不存在。
“第二筆，六百文。”
底單上沒有宋枝的花押，也沒有實領記錄。發錢的小吏記不清每個人，卻確認無人可以代按花押。宋枝自己的陳述、原始底單和發放記錄能夠互相對上。
兩個月，每月六百文。
共一千二百文。
賬房把銅錢分作十二串，每串百文，推到宋枝面前。
宋枝沒有立刻伸手。
她把兩筆月份又聽了一遍，確認憑據上寫的是“欠例補發”，才一串一串數過去。
姜滿站在旁邊，也跟著默數。
數到第十一串時，她不小心把自己數亂了。
只好裝作很認真地去看第十二串。
宋枝數完，在憑據上按下手印，又將自己留存的那一份摺好收起。
走出發錢處時，十二串銅錢放在布袋裡，墜得她手腕往下沉。
姜滿伸手幫她託了一下。
“重嗎？”
宋枝低頭看著那隻袋子。
“重。”
她笑起來，“可我願意多提一會兒。”
兩人回到住處，將門關好，才把錢重新倒在床邊的小桌上。
宋枝分出六串，預備託可靠的車腳捎給家裡。又分出西串，用舊布包緊，放進櫃底。剩下兩串，一部分買針線、鞋襪和日用，一部分暫且留著。
“秋杏也少了一個月。”
她整理銅錢的手慢了下來。
“她人不在了，今日名單上有她的名字，卻不能由我們替她領。”
姜滿想起那件只縫到一半的外衣，還有那封問她何時回家的信。
“她家裡知道多少？”
宋枝搖頭，“我不知道官署的訊息送到哪一步了。她入府時留過籍貫和家裡人的姓名，應當還在名冊上。”
“那先問清楚。”
姜滿拿了張紙，只記下要問的三件事。
。息訊式正到收經己否是屬家
。屬家給誰由後以、核誰由例欠的月個一那杏秋
。送起一吏書府王給是還，署給該，信封一捎另若們
。封信進裝有沒，上桌在紙把，後以完寫
。糊迷更們比上路在信封一讓會只，去出寄在現，清寫沒也話，準找沒人
”。寫再們我，人的洽接式正了定裡府等“，道枝宋”。問去先日明“
。頭點滿姜
。把小一出撥面裡從又，好收錢串兩後最把枝宋
”。存不也，寄不個這“
”？鞋買“
”。趟多麼這了跑回來，你有還。話了說們我替也嬸羅，值認著幫們桃春日幾這“，道枝宋”。食吃些買“
。錢銅的裡手到回剛把那著看滿姜
”。的你拿全能不，好說先“
。心掌回攥錢把枝宋
”。們問去你那“
。睛眼起彎
”。點一出意願還誰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