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枝笑著把油紙重新包好，“行，我替你吃得整整齊齊。”
她放下裝銅鈴的布袋，轉身就走，走出兩步又回來，把買鈴的收據也壓在布袋底下。
三十文的東西。
必須和三十文的憑據待在一起。
這回她才真正出門。
書房那邊，晚膳己經送到了。
衛平將今日外查的臨時記錄按順序放好，抬頭見陸照微仍在翻斜對面商號帶回的抄冊。
“王爺，先用膳嗎？”
“等賬結完。”
“姜姑娘去女使院，一來一回還要些時候。”
陸照微翻過一頁，“她說會回來。”
衛平便沒有再勸。
他只看見桌上的湯冒過一陣熱氣，後來漸漸沒了。陸照微沒有催人去找，也沒有讓女使院把姜滿叫回來，只把幾處要核的數目分別圈好。
門外腳步響起時，衛平剛把最後一份車行抄件放下。
姜滿扶著門框喘了兩口氣。
“我回來了。”
陸照微抬眼看她。
“回來得這麼早？”
姜滿首起身，“我只是送酥肉，又不是去女使院住一晚。”
“本王還以為，宋枝會留你吃飯。”
“她倒是想留。”
“你沒答應？”
“答應您先結賬了。”
陸照微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會兒，才把早己備好的核驗單推過去。
“坐。”
姜滿坐下以後，先看見旁邊沒動過的晚膳。
“您還沒吃？”
“賬沒結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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