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壓著一張摺疊得非常整齊的白色紙條,紙條的邊緣甚至還帶著一點沒有被風乾的墨水印記。
蘇晚的呼吸瞬間變得平緩,手指以一種蓄勢待發的姿態慢慢伸向那個茶杯。
這間辦公室除了她自己,平時根本不允許任何人私自進入,而剛才她開門的時候鎖具沒有任何被破壞的痕跡。
她用兩根手指將紙條抽了出來,展開那張只有兩指寬的紙片,上面用印表機打出了一行沒有帶著任何感情色彩的宋體字。
“你的過去我們會查清楚的。”
蘇晚看著這行充滿挑釁和威脅意味的文字,漆黑的眼眸裡沒有泛起任何波瀾,只有一股實質般的殺意在空氣中蔓延。
這不是軍區調查組的行事風格,如果是官方審查,根本不需要搞這種見不得光的恐嚇手段。
這顯然是躲在暗處的某種敵對勢力,或者是那些因為內鬼被抓而受到牽連的利益鏈條上的殘黨,在向她發出瘋狂的試探。
蘇晚的手指快速收攏,將那張紙條攥成一團廢紙,鋒利的邊緣甚至將她的掌心劃出一道極淺的紅痕。
她轉身走到辦公桌後方的鐵皮櫃前,拉開櫃門,從裡面拿出那個用來裝載所有特戰分隊核心資料的鐵盒子。
有人既然能夠悄無聲息地潛入她的辦公室留下紙條,就意味著這個營地裡依然存在著巨大的安保漏洞。
蘇晚將鐵盒子鎖進牆壁裡的暗格,拿起桌上的武裝帶重新扣在腰間,推開房門大步向著操場的方向走去。
秦嶺和石磊正帶著隊伍在沙坑裡進行抗眩暈滾動訓練,看到蘇晚沉著臉走過來,立刻叫停了動作列隊站好。
“教官,今天的CQB打得那麼漂亮,你怎麼看著反倒像要吃人一樣。”
秦嶺拍打著身上的沙土,不知死活地湊上前問了一句,結果被蘇晚那冷得能刮下霜的眼神直接逼退了兩步。
“全隊集合,穿戴全副武裝,從現在開始營地進入一級戰備狀態。”
蘇晚的嗓音猶如一把剛剛出爐的鋼刀,在所有人的耳膜上刮出刺耳的摩擦聲。
石磊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他上前一步,語氣沉穩地提出疑問。
“是不是外圍有情況,還是沈默的視察惹出了什麼亂子。”
蘇晚將雙手背在身後,迎著刺眼的陽光,嘴角浮現出一個充滿血腥氣的冷笑。
“既然你們想查,那就讓你們看個夠。”
周遠在旁邊聽得一頭霧水,抓著後腦勺看向站在前面的石磊。
“教官在說什麼,誰要查我們。”
蘇晚沒有給出任何解釋,直接轉過身指著後山那片水流湍急的懸崖瀑布。
“少在這廢話,帶上你們的裝備,十分鐘後在瀑布下集合,準備武裝泅渡。”
林嘯拉下作訓服的拉鍊,將那把半自動步槍甩到胸前,大步跟上了蘇晚的背影。
“水裡如果有水鬼,我就連水鬼的皮一起扒下來掛在營房的門框上。”
蘇晚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這群不知道什麼叫做害怕的兵油子,眼底的陰霾終於被徹底的戰意壓蓋。
”。的決解能彈練訓種那的用裡房殺在是不可,鬼些那的來要來下接,點快磨刀把好最們你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