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門外有人在試我們的鎖。”
祁妄拿起手機，把螢幕亮度調到最低，先給賀凜發出樓棟和門牌，又把報警介面遞給溫念。
“報警以後別結束通話，把地址和人數說清楚，留在臥室靠牆的位置。”
“你準備出去？”
“我去堵門，臥室沒有能擋人的東西。”
“你腹部的線剛縫好，正面交手會裂。”
“玄關窄，他們進來只能一個個過，拖到人來就夠了。”
溫念接過手機，另一隻手仍抓著他的袖口，“你要是倒在門邊，我會同步出血，退路也會被你堵住。”
“所以我不會倒，你也別參與近身衝突。”
“這句話寫進共同風險協議，等事情結束再追責。”
祁妄把床邊的薄毯披到她肩上，起身推開臥室門，衣櫃被他拖到入戶門後，櫃腳壓過地板，發出一聲悶響。
門外的動作停了，樓道里傳來腳步挪動，有人貼著門聽了會兒，很快又開始撬鎖。
溫念撥通報警電話，把手機開成擴音，“京海東路十七號三單元三零二，有人持械撬門，來者至少兩人，疑似與昨晚舊港襲擊有關。”
接線員讓她保持通話，祁妄己經關掉客廳燈，藉著窗外路燈往貓眼看了一眼。
“兩個男人，一個戴帽子，一個拿撬棍，樓梯口可能還有接應的人。”
“窗外有車。”
溫念走到臥室窗邊，只掀開窗簾一角，樓下停著一輛麵包車，雨水蓋住後車牌，車身右側卻留著一道舊港影片裡出現過的凹痕。
“是昨晚那輛車，尾號應該是七三六，車牌被泥擋住了。”
“拍下來，別開閃光燈。”
“我己經錄影，位置也發給韓敘了。”
祁妄回頭看她，“你什麼時候有他的號碼？”
“舊港案件回執上留了經辦人電話，遇到關聯襲擊可以首接提交證據。”
“溫總的備案習慣，今晚救了房東的門。”
“門己經救不回來了，你先顧自己。”
鎖舌發出脆響，門板往裡撞，衣櫃貼著地面滑出一截，祁妄抬腳抵住櫃角，手臂按住門框。
外面有人罵了一句，撬棍從門縫伸進來，砸在櫃門上，木板裂出一條口子。
“裡面的人聽著，我們只拿東西，不想傷人，把舊港倉單交出來，今晚大家都省事。”
祁妄隔著門問道，“誰讓你們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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