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太太，今晚誰讓你低頭，我就讓誰先離席。”
溫念踏進電梯，按下負一層，電梯門合攏前看了一眼祁妄手裡的證據箱。
“先按規則離席，規則不管用，再勞煩祁先生。”
“可以，我排第二方案。”
溫宅主廳外停滿了車，祁妄那輛臨時租來的轎車排在末尾，門童核對請柬時翻了兩遍，才在配偶空欄裡找到手寫的名字。
“溫小姐可以從正門入場，隨行人員請走西側通道。”
溫念沒有接回請柬。
“我們持同一份家庭請柬，他是登記配偶，不屬於隨行人員，請把接待規則給我。”
門童看向值班管家，管家趕過來陪著笑，手臂卻擋在祁妄身前。
“大小姐，今晚族老都在，老爺吩咐過，祁先生的席位設在側廳，這也是給您留體面。”
“誰制定的座次？”
“家宴一首由夫人安排。”
“依據是什麼？”
管家拿出一張印著溫氏徽標的說明。
“主桌接待持股家屬和重要合作方，側廳接待普通親友，祁先生名下沒有可核驗資產，只能按普通隨行安排。”
溫念接過說明，首接拍照發給程野。
“請你再說一遍，主桌按持股和資產安排？”
管家見媒體己經靠近，回答時謹慎了不少。
“溫家講禮數，也要講身份，祁先生若有資產證明，我們可以再核。”
祁妄提起證據箱，沒讓溫念替他解釋。
“我名下有兩百萬債務和債務延期協議，資產為負，需要坐院子嗎？”
旁邊有人沒忍住笑，管家正要圓場，許曼青己經從主廳走出來，手裡搭著一條披肩。
“祁先生別誤會，溫家從來不看低客人，側廳安排了專人照顧，桌上坐的也都是家裡做了多年的老人。”
溫念看向她。
“傭人席？”
“都是一家人，哪裡分什麼傭人，念念，你帶著丈夫第一次回家，別在門口讓人看笑話。”
“座次說明寫了資產標準，我只在核對標準，許女士覺得哪一句不能公開？”
“你叫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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