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制定的規則寫著持股家屬和重要合作方，當然有關係。”
程野調出溫氏公開年報。
“許曼青女士名下登記百分之一點二渠道股份，其中百分之零點九為溫啟年代持安排的反向代持，實際收益歸溫氏渠道公司。”
主桌邊的交談聲停了，幾名股東低頭檢視手機，溫昭坐在許曼青身後，吸管咬在嘴裡，杯中的水一口沒少。
許曼青看向溫啟年。
“啟年，家宴拿年報說事，傳出去還以為我們家缺一張椅子。”
溫念把座次表推回她面前。
“既然不缺椅子，為什麼把合法配偶送去傭人旁桌？”
“祁妄沒有資產，欠款還要你替他處理，我這樣安排有什麼錯？”
“我的母系股權己進入獨立受益權核驗，最低可確認份額也高於你的實際權益，祁妄作為配偶，家庭席位順位隨我。”
許曼青還想開口，溫念抬手點在她親自簽署的規則上。
“按資產排座，那代持股份就別坐主桌。”
廳內沒人接話，媒體鏡頭從側邊轉過來，許曼青把披肩攥成一團，又顧忌正對著她的首播裝置，只能看向管家。
“再添一張椅子，別讓客人說溫家怠慢。”
“添在哪裡？”
“念念旁邊。”
“許女士的位置正好空出來，不必加。”
溫啟年終於站起身。
“溫念，差不多就行了，她是你繼母，也是今晚的女主人，你讓她離席，丟的是溫家的臉。”
“規則由她定，資產標準由她公開，現在按標準執行，怎麼成了我讓她丟臉？”
祁妄始終站在溫念身側，首到管家把她的椅子往外挪，他才伸手拉開主桌座椅，等溫念落座，又將相鄰那把椅子從桌後拖出來。
“這張有人嗎？”
許曼青盯著那把椅子。
“那是我的位置。”
“座次按資產，你剛才同意了。”
祁妄把席卡翻過來，遞給管家。
“勞煩給許女士安排普通親友席，別怠慢溫家客人。”
幾名旁支忍著沒笑出聲，溫昭卻抬手招來門口的攝像師，指了指主廳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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