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父親給你準備的，可不只是這張座位。”
溫昭把流程單放到溫啟年手邊，退回許曼青身後，經過溫念時把杯蓋掀開，裡面壓著一張折成細條的便籤。
溫念沒有伸手，任由她把杯子放到桌角，等管家推來資料夾，才借翻頁的動作掃過便籤上的字。
永久授權，行為評估，江氏免責。
溫啟年讓媒體退出主廳，留下兩名溫氏攝像師繼續記錄。
“今天叫你回來，是想解決婚禮上的誤會，你簽完家族和解書，我會對外承認祁妄的配偶身份，也不會再追究你逃婚。”
溫念接過檔案，沒有翻到簽字頁。
“我沒有違法，追究什麼？”
“你在婚禮當天失聯，給溫家和江家造成損失，承曜願意不追究違約責任，己經給足你餘地。”
“婚約沒有登記，所謂違約責任來自哪份合同？”
許曼青從後排接話。
“念念，婚禮花了多少錢先不提，江家還替你壓下精神問題的報道，你總不能轉頭說人家控制你。”
“報道由江家賬號先發布，再由江家公關壓下，這項服務確實完整。”
溫啟年把鋼筆推到她面前。
“別咬著字眼不放，你只要承認逃婚時受到創傷影響，由我暫時代管股權，等醫生確認狀態穩定，家裡自然會還給你。”
溫念翻開檔案，讀出其中一條。
“本人確認婚禮當日缺乏完整行為能力，此前及此後作出的婚姻決定和資產決定，均由監護人複核。”
祁妄抬手取下眼鏡，鏡布擦過左側鏡片，又從頭擦了一遍，沒有插話。
溫念繼續往後翻。
“本人授權溫啟年代為處理顧清禾遺產及衍生權益，授權期限從簽署日起持續至全部爭議終結，期間不可單方撤銷。”
溫啟年端起茶杯。
“那是律師的常規條款，你不用管。”
“不可單方撤銷的永久授權，不算暫時代管。”
“我還能害你嗎？”
“你準備在我簽字後，把母親股權併入江氏收購方案，檔案編號和江氏盡調清單一致，需要我替你讀下一頁嗎？”
主桌旁的幾名股東交換了眼色，溫啟年手裡的茶杯重重落回桌面，茶水濺上檔案封皮。
“溫氏資金鍊需要江家支援，你身為溫家女兒，拿著股份只顧自己，誰教你的規矩？”
“顧清禾教我，籤檔案前先看清誰拿走收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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