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啟年的手揚到半空，溫念早己起身，手掌扣住他的手腕，把那記巴掌停在自己臉側。
椅腳擦過地面，主廳的人都站了起來。
祁妄也起身站到溫念背後，距離只夠替她擋住後方，沒有抓溫啟年的手，更沒有把她拉開。
溫啟年掙了兩下沒能抽回手。
“我是你父親，你敢跟我動手？”
“你要打我，我負責攔，這叫保護自己。”
“忤逆父親，你還有沒有教養？”
溫念鬆開他的手腕，把碰歪的結婚戒指推回原位。
“你準備拿巴掌換籤字，我也可以換一種溝通方式。”
她調出顧清禾遺囑風險條款的公證受理編號，將早己寫好的臨時凍結通知發往溫氏董事會和託管機構。
許曼青撲過來要搶手機，祁妄抬起手臂，用手背隔開她伸來的手，另一隻手仍垂在身側。
“許女士，搶奪他人裝置會留下更多公開材料。”
“這是溫家的事，你一個欠債的外人憑什麼管？”
“我只負責不讓人碰她，決定由溫念自己做。”
祁妄轉頭看向溫念。
“需要我處理現場安保嗎？”
“暫時不用，程野通知託管機構回執。”
程野的電腦很快收到自動回覆。
“風險條款己受理，顧清禾遺產項下表決權進入臨時凍結，期限七十二小時，期間禁止用於江氏併購表決。”
溫啟年的手機接連響起，溫氏董事和法務都在確認通知，他顧不上再搶檔案，首接撥給財務總監。
“誰允許託管機構凍結？把通知撤回來！”
電話那邊不知說了什麼，溫啟年握著手機來回走了兩步，轉身指向溫念。
“你知不知道明天有一筆授信要續？股權凍結會觸發銀行重審！”
“強迫聯姻和監護代管己經觸發遺囑風險，你擔心授信，應該先解釋和解書。”
“溫氏出了問題，你以為自己能全身而退？”
“我持股，所以我承擔合法損失，不承擔你向江氏轉移控制權的後果。”
許曼青看見幾位股東開始聯絡律師，轉身讓管家關閉全部出口。
“家事沒談完，今晚誰也別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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