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七秒裡發生了什麼，就來調查組接受凍結審查。”
電話沒有結束通話，沈既白等著他們答覆。
溫念把手機放在膝上。
“凍結審查具體包括什麼？”
“凍結原始材料的處置權，核對傷情資料，採集你們的陳述，確認是否存在人為篡改。”
“審查期間，我們不能接觸自己的證據？”
“可以申請查閱，不能私自複製和刪除。”
祁妄抬眼看向她。
“接受。”
“我還沒問完。”
“你會去。”
溫念看了他一眼。
“你替我做決定？”
“我替自己答應。”
電話裡傳來紙張翻動聲。
沈既白說：“明早九點，調查組會發正式通知，今晚不要再播放錄音尾段。”
“我們只做封存，不做解碼。”
溫念拿回手機。
“沈組長，白牆診室的消防記錄，你能在明早前調出來嗎？”
“可以。”
“我要原始記錄。”
“你沒有許可權調取。”
“那就把調取申請寫進通知。”
沈既白停了兩秒。
“溫小姐，你很喜歡給程式增加工作量。”
“你也很喜歡把重要資訊拆成七秒。”
電話結束通話後，祁妄把手機放回她手邊。
“你記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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