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接的？”
“顧小姐。”
“她說了什麼？”
陳素雲看向祁妄。
“她說，孩子己經醒了，不能再等。”
“對誰說？”
“我不知道。”
“林見微在現場嗎？”
“在。”
祁妄收緊手裡的鏡布。
“她和顧清禾爭執過？”
“她們都在說孩子，顧小姐要送小念離開，林小姐要把你帶去另一間房。”
“為什麼？”
“我不知道。”
陳素雲回答得很快，隨後又補充。
“後來起火，顧小姐把小念推給我，讓我先走，她自己回去拿資料。”
溫念抬頭。
“她回去拿什麼？”
“一個紅色資料夾。”
祁妄接話：“林見微呢？”
“她站在門邊，手裡也拿著資料夾。”
“兩個資料夾？”
“我只記得顏色，沒看清內容。”
程野把筆錄遞給陳素雲。
“請你簽字確認，記不清的地方不要補。”
陳素雲接過筆，筆尖剛落到紙上，手機響起。
來電顯示是唐梨。
她接通後開啟擴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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