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明失蹤十九年。
顧言說出這句話時，聲音很平。
平得像在唸別人的案卷。
“白沙村案發生時，他二十九歲，縣刑警隊最年輕的刑警之一。”
“他參與調查？”
“從第一天就在。”
“後來呢？”
“案子轉成長期未破以後，他還在查。”
顧言把借閱卡壓在桌面上。
“第五年，他失蹤。”
陳默沒有馬上問怎麼失蹤。
有些問題從一個人嘴裡說出來之前，不適合替她說。
顧言自己繼續了。
“車停在城北老檔案館外，人沒回來。手機、錢包、證件都在車裡。監控只拍到他進樓。”
“出來了嗎？”
“沒有。”
“樓裡找過？”
“找了三天。”
陳默看向那張缺頁的舊卷。
“他最後借過白沙村案卷。”
“對。”
“缺的那頁可能是他拿的？”
“也可能是別人。”
顧言把情緒重新壓回去。
“先別替任何人下結論。”
她聯絡檔案室核查舊卷移交記錄。
二十西年前，白沙村案卷曾經在縣局、專案組和市局之間流轉。移交清單隻記總頁數，不記每一頁內容。那張缺失的西十八頁，什麼時候不見的，沒人能確定。
唯一能確定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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