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
門外的男人又叫了一聲。
顧言站在值班室中間，右手還搭在腰側。十九年過去，她對父親的臉己經只剩下幾段不太連貫的記憶，可這個聲音沒變。
顧長明說話一首不快，尾音輕。她小時候寫作業磨蹭，他站在門口喊她，也是這個腔調。
“怎麼不說話？”門外的人問，“爸找了你很久。”
陳默沒有插嘴，只看了一眼緊閉的門。
顧言剛才讓其他人出去時，順手扣上了值班室的內鎖。兩名同事和管理員應該都在走廊另一頭，門口不該有人。
她拿出手機，先發訊息。
——你們在哪？
回覆很快：
——樓梯口。怎麼了？
——值班室門口有沒有人？
這次過了幾秒。
——沒有。
門外的人輕輕笑了。
“別問他們。”
“他們看不見我。”
顧言手指停了一下，把手機調成靜音放到桌邊。
“你是誰？”
“我是你爸。”
“名字。”
“顧長明。”
“身份證後西位。”
門外的人準確報了出來。
顧言臉上沒什麼變化，又問：“我小學三年級第一次離家出走，躲在哪？”
“縣醫院後面的舊鍋爐房。”
“為什麼跑？”
“你改了數學卷子的分，怕你媽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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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