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也看見了。
二十西年前的白沙村錄影裡，林素梅經過村口時，右手一首攥著一個紅色髮卡。
當時畫面太糊，只能看出顏色和大小。
“像不像？”顧言問。
“像。”
陳默沒有說是同一個。
隔著二十西年，兩段錄影都不夠清楚，誰也沒資格下這個結論。
他往牆前走了兩步。
取景器裡，木門跟著變大。
門縫下的白沙也更清晰了。
現實裡，他離一面普通的混凝土牆只剩三米。
相機右下角的音量條忽然跳了一下。
陳默停住。
橋洞裡只有水聲和遠處人說話的聲音。他什麼也沒聽見，可音量條又動了一格。
他把監聽耳機戴上。
先是沙沙的底噪。
接著——
篤。
陳默後背一緊。
第二聲。
篤。
第三聲落下時，他下意識看向眼前的水泥牆。
牆上一點動靜都沒有。
耳機裡卻有人喘了一口氣。
很重，很近。
“別開。”
陳默猛地抬眼。
聲音嘶啞得厲害，但他剛剛才在影片裡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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