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蕭霽月相識日久,他還和昭華姑姑即將議親,我若知道南嘉殺人,怎會包庇她?!”
沈千行不說話。
轉頭看了看寧真。
李令儀便順著他的目光去看寧真,卻發現寧真也沒看地上的南嘉,反而和沈千行一樣,也在看著她。
寧真好似一點都不意外沈千行在懷疑她。
反而他們倆的這幅神情,看起來就好像今天到此本就是為了來抓她李令儀的一般。
“你也懷疑我?!”李令儀氣的幾乎跳腳。
又轉頭斥罵南嘉,又要直接喊人來,要把南嘉拖下去。
鬧了一會兒,前去南嘉住處檢查的鉤陳卒回來了:
“稟侯爺,確有大量血跡!”
李令儀一聽,愈發惱怒,叫道:“乾脆打死算了!”
模樣和之前叫嚷著打死的侍女和宦官時幾乎一模一樣,憤怒且涼薄。
她身邊的侍女和宦官聽令,立刻上前來拖南嘉。
南嘉面色灰敗已極,似乎連辯駁都不願了,只待赴死,身子如同一灘軟泥一般,任由人拽了自己往亭子外拖去。
好好的一個美人兒,頃刻釵散鬢亂,容顏頹唐,姿容不在。
然而,就在她要被拖走的前一刻,一直盯著李令儀看的沈千行突然開口:
“慢著。”
他素日威嚴冷酷,話一齣口,嚇得李令儀的侍女和宦官立時就不敢動了,連南嘉都露出驚訝神情。
沈千行盯著李令儀打量一瞬,卻一轉頭,看向寧真:
“你來說。”
寧真挑眉。
不由在心中感嘆,給人當下屬,尤其是給這種人當下屬,可真是不容易啊。
得罪人的事兒,都得她來做!
在沈千行迫人的目光中,寧真不由上前一步,走到李令儀身前。
“南嘉與此案有關不假,但也許並非本案真兇。”
李令儀瞪眼:“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南嘉也許會是拋屍的人,但她定是幫兇,而不是主謀,殺害蕭霽月的主謀,另有其人。”
李令儀冷笑:“你就是在說,兇手是我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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