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真雙眼微瞪。
仔細一想,在去公主府前的馬車上,他話裡話外確實都在說南嘉,並沒有一絲一毫提到安昌公主的事。
這會兒倒是來嫌她蠢了?
她若真是蠢了,那這會兒還真讓他給罵著了。
寧真便不說話了。
馬車行到大理寺,把寧真和香香二人放下,沈千行進了宮。
然後便一下午也沒有回來,到天色擦黑,才在龔道和姚遊等人的陪同下回到了大理寺。
姚遊一回來就立刻跟寧真竊竊私語最新的訊息:
“聖人大怒,但到底沒捨得殺公主,公主自請到城外庵堂清修去了……”
寧真蹙眉道:“她身邊的人呢?比如那個幫兇的南嘉?”
“也被保下了啊,公主去清修那也是公主,總不能沒人侍奉吧。”
寧真略感怪異,但宮中之事,她也不能直接去問沈千行。
想了想,便低聲問姚遊道:
“能不能再查查那個宅邸的侍女,還有蕭霽月的那個侍從?”
姚遊奇道:“案子都定了,還查他們幹什麼?”
寧真:
“那侍女那天見南嘉時,分明是認出了她,她為什麼不說?公主與蕭霽月私會這麼多次,她就一次都沒見過嗎?我總覺得她有什麼事情瞞著還未說。”
“至於那侍從,既然蕭霽月自三月廿七之後就不在府中了,那侍從所說的話,豈不都是假話?是誰教他這樣說的,是蕭霽月,還是公主?”
姚遊道:“這倒都是些疑點,但就算查出來了,也跟案子關係不太大……”
寧真扁扁嘴。
姚遊猶豫一瞬:“好好好,我替你查,悄悄去查,好不好?別讓侯爺知道……”
上首的沈千行自從宮中出來就面色不虞,無論如何,聖人已經發話,此案已定,哪個下屬會願意在這個時候去觸上峰的黴頭?
姚遊肯答應幫寧真查,實在是大大的好人。
寧真悄悄謝過,姚遊便退出去,暗自撥了幾個手下去查探。
看天色已晚,寧真便要告退回家,沈千行看她一眼,沒說什麼,放她走了。
第二日一早,林氏忽然來訪。
“安昌公主府那個斷手的案子,破了?!”
寧真一怔:“大舅母如何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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