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沖走到廳中央,目光掃過每一個人:“那麼,戰略既定。吳先生,你即刻起草詳細方案,包括兵力分配、行軍路線、糧草排程、接應計劃。盧將軍,你整頓本部兵馬,三日後北上。武松兄弟,你率本部為先鋒,明日出發,掃清德州外圍障礙。柴進兄弟,你負責後勤籌備,並加速南下使團行程,務必在十日內出發。”
“遵命!”四人齊聲應道。
林沖最後看向魯智深。
魯智深還坐在那裡,低著頭,雙手緊握。
“智深,”林沖走到他面前,“我給你一個任務。”
魯智深抬起頭,眼中佈滿血絲:“哥哥吩咐。”
“你率本部兵馬,駐守東平府,整訓新軍,”林沖的聲音很輕,“同時……負責接應從汴京逃出來的百姓。我會讓燕青、時遷沿途留下記號,你派人在指定地點接應。每接應一人,你就救了一條命。每接應一家,你就救了一個家。”
魯智深渾身一震。
他盯著林沖,嘴唇顫抖,最終重重抱拳,聲音嘶啞:“俺……俺明白了!俺一定辦好!”
林沖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走向廳門。
天光從門縫透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蒼白的光帶。他推開沉重的木門,清晨的冷風灌入廳內,吹得燭火劇烈搖曳。遠處,東平府的街巷開始甦醒,炊煙升起,雞鳴犬吠,市井之聲隱約傳來。
這是一個普通的清晨。
但廳內的每個人都知道,從今天起,一切都不同了。
林沖站在門口,背對眾人,望著逐漸亮起的天空。他的身影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挺拔,也格外孤獨。
他知道,這個決定會讓一些人永遠無法原諒他。
他知道,這個決定會在史書上留下“見死不救”的罵名。
他知道,這個決定會讓魯智深、武松這些重義的兄弟,在無數個夜晚輾轉反側,承受道德的煎熬。
但他必須這麼做。
因為他是林沖,是段譽的轉世,是靖王,是五萬將士的主帥,是數百萬百姓的希望。
更是那個,要重建大理、顛覆乾坤的帝王。
他深吸一口氣,冰冷的空氣充滿肺葉。
然後,他邁步走出議事廳,走向那片逐漸亮起的天空。
身後,廳內燭火漸漸熄滅。
魯智深還坐在那裡,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
武松站在窗邊,望著遠方,眉頭緊鎖。
吳用和盧俊義低聲討論著行軍細節。
柴進已經開始整理文書。
內部的裂痕,已經埋下。
。轉運隆隆始開經已,機爭戰臺這權政難靖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