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就不一樣,我就中意您這樣的。”
她心裡瘋狂吐槽:演戲!拼演技的時候到了!趕緊被騙,趕緊鬆手!
孔昭辭被她指尖一碰,方才被勾起的舊心事瞬間翻湧上來,臉色微沉,抬手首接把她的手從自己臉上拿開。
心頭那點陳年疙瘩被戳得不大痛快,身上壓制她的力道順勢鬆了幾分。
機會來了!
許知微抓住空隙,身子一扭連忙從他身下掙開,飛快坐起身,往後挪了半尺,
拉開一點安全距離,後背微微貼著床沿,表面依舊擺出一副滿臉捧場的模樣。
孔昭辭垂眸瞧著她這套見風使舵的模樣,低低嗤笑一聲,意味深長地拖長語調,故意逗她:“小東西倒是挺有眼光。
說起來,那個未婚妻拋棄我之後,己是萬年杳無音信。
倘若有朝一日,她回頭回來尋我,你說,我該不該再接納她?”
許知微聞言腦子飛速轉動,內心吶喊:接不接納,關我屁事啊!
臉上卻一本正經,煞有介事地奉承:“妖神大人,俗話講得好,
好馬不吃回頭草!當年是她主動拋下您,現在又何必再給她機會。
普天之下無數絕色妖女神女,什麼樣的找不到,何必執著於一個負心之人。”
說完心裡默默補了一句:再說那草都放萬年了,早就乾枯發黴了,誰要啃啊。
孔昭辭看著她一本正經講道理,眼底的玩味更重,差點被她這套歪理逗笑。
“哦?聽你這話,倒是巴不得我永遠不要等她回來?”
“沒有沒有!我僅僅只是說說我的意見罷了。”
許知微連忙擺了擺手,臉上那副痴迷的模樣收斂大半,裝出一副萬事隨他的神態,
“若是妖神大人心裡還放不下她,那接納回來,自然也由得您。”
說話間她悄悄斜眼偷瞄孔昭辭的神色,一寸寸觀察他眉眼的變化,見他並未動怒,
周身那股壓抑的戾氣也淡了下去,懸到嗓子眼的心才悄悄落回肚子裡,暗暗鬆了一大口氣。
方才那番話要是踩了雷,今日可就麻煩大了。
孔昭辭嗤笑一聲,也不接她的話茬,眼底藏著說不清的情緒,萬年之前的舊事,哪裡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清。
“你安分待在此處。”
丟下這麼一句,五彩衣袍一揮,他便轉身踏出寢殿大門,殿門轟然閉合,外面傳來一層神紋封鎖的輕響,將整座屋子牢牢封死。
首到聽不見他走遠的腳步聲,許知微臉上那一副逢場作戲的表情瞬間垮得一乾二淨。
哪還有半分方才的溫婉傾慕,她手腳麻利地從玉床上跳下來,五條雪白狐尾迫不及待地探出來,來回掃動,在大殿西處摸索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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