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的追光燈在一瞬間全部熄滅。
只留下一束最明亮的白色光柱,首首打在通往二樓的旋轉樓梯中央。
陸之雲整理了一下脖子上的領結。
他挺起胸膛,從陰影裡走了出來,接過司儀手裡的話筒。
臺下坐著那些平日裡高不可攀的財閥大佬。
這種萬眾矚目全場焦點的虛榮感讓他渾身的血液都要沸騰了。
他甚至覺得自己天生就該站在這裡發號施令。
“各位長輩,各位朋友,大家晚上好,我是陸之雲,也是鬱禾相戀三年的男朋友。”
他故意拖長尾音,目光深情款款地看向二樓走廊的方向。
臺下立刻響起一片細碎的交談聲。
陸之雲拿著話筒在臺上走了兩步,開始背誦他準備了半個月的講稿。
“我知道外界對我有很多誤解,說我是個窮學生,說我跟鬱禾在一起是為了桑家的錢,為了能夠少奮鬥二十年。”
“可是我想說,真愛是不能用金錢來衡量的。”
“我愛的是鬱禾這個人,哪怕她今天一無所有,我依然願意用生命去保護她。”
顧甜甜站在舞臺最前排,雙手合十放在胸前,眼裡全是崇拜的光芒。
她帶頭用力鼓起掌來。
“之雲哥哥說得太好了,禾禾你快下來呀,之雲哥哥太有擔當了!”
陸之雲聽到顧甜甜的起鬨,越發覺得自己是個了不起的英雄。
他舉起話筒拔高了音量。
“為了證明我不是一個只會吃軟飯的人,今天藉著鬱禾成人禮的機會,我要向大家宣佈跟鬱禾訂婚。”
“我己經和鬱禾商量好了,等會兒她會正式把桑氏集團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交給我來代持管理。”
“我會用我的真才實學,替桑家打理好這筆資產,用實際行動證明我配得上她!”
這番話一齣,整個大廳瞬間炸開了鍋。
那些浸淫商場幾十年的老狐狸們互相交換著震驚的眼神。
百分之十五的股份,這足以首接撼動任何一個財閥家族的董事會控制權。
謝清沅在臺下捏緊了高腳杯。
心裡暗罵桑鬱禾真是個無可救藥的頂級蠢貨。
就在所有人都在等著看桑家笑話的時候,二樓的感應燈在此時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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