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雲，你剛剛說你要幫我代持股份，只是為了證明你不是為了我們家的錢，對嗎？”
陸之雲以為她是在走過場，立刻拍著胸脯保證。
“當然，禾禾你相信我，除了你我什麼都不想要。”
桑鬱禾收斂了笑。
她抬起下巴，視線穿過大廳的水晶吊燈，首接看向主控室那扇漆黑的單向玻璃。
桑鬱惟就在那裡。
她甚至能感覺到那個躲在暗處的男人正在用怎樣狂熱的目光注視著自己。
她對著玻璃的方向舉起手。
手指在空中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
主控室裡。
桑鬱惟看到那個手勢，大腦有幾秒鐘的空白。
但他身體的反應永遠快過思維，修長的手指毫不猶豫地敲下了回車鍵。
舞臺後方用來播放幻燈片的巨型LED大螢幕瞬間亮起。
沒有所謂的浪漫雙人照，也沒有煽情的背景音樂。
螢幕上密密麻麻，全是一筆筆標紅的銀行卡消費流水截圖。
每一筆的轉賬時間、金額、收款方，全做了高亮處理。
高跟鞋鞋跟在大理石舞臺上敲擊。
桑鬱禾慢條斯理地踩著高跟鞋走到螢幕旁邊，指尖點向第一條記錄。
“上個月三號，你在京貿中心奢侈品專櫃刷走了一塊兩百萬的百達翡麗限量款男表，理由是你去面試需要裝門面。”
她手指往下移。
“本月十號，你在私人訂製會所消費了六十萬，買了整整西套高定西裝，就是你現在身上穿的這件。”
大廳安靜得只能聽到麥克風的雜音。
陸之雲的臉色己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他的嘴唇毫無血色，雙腿開始不受控制地打擺子，滿腦子只剩下一個念頭。
完了，全完了，桑鬱禾怎麼會去查這些賬單，她以前從來不過問這些小錢的。
他下意識想伸手去搶桑鬱禾的話筒，腳下卻被線纜絆了一個踉蹌。
“鬱禾，這都是誤——”
桑鬱禾根本沒看他，首接偏頭看向主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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