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相融,足以證明陳列是個冒牌貨。
「父皇,兒臣沒有騙你吧。此人就是太子替身!先前的事兒,興許是他弄的障眼法!目的就是為了矇混過關。」陳平目光看向魏帝,一臉凝重道。
如果說太子是假的,那眼前之人就是殘忍殺死他兒子的罪魁禍首,魏帝眼中湧現出一絲殺意,怒喝道:「來人!」
幾名禁衛軍快步而來。
看到這一幕,謝麗華神色凝重,已經準備好了隨時一腳踢開陳列這個燙手山芋。
「你若自己暴露了,可不要怪我過河拆橋!」謝麗華心中暗道。
「父皇,你真信尿引法嗎?如果此事為真,那無論再深的血緣,都將無濟於事!」
魏帝冷眸瞥向陳列:「什麼意思?」
「若父皇因此懷疑我的血脈,兒臣不服!除非,父皇與老四也這樣檢測一番。」陳列說完,目光看向了陳平:「老四,你可敢?」
「有何不敢?我是父皇親兒子,自然能透過尿引法。」陳平對自己非常自信,他是實打實的魏帝血脈。
在他看來,有著魏帝血脈的人,檢測透過,那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兒麼?
「好!」陳列頷首,目光看向魏帝,道:「父皇,既然四弟都這麼說了,還請父皇滿足四弟。」
「準。」魏帝應道。
「四皇子就是陛下親子,這個冒牌貨,好大的自信,竟企圖矇混過關。」
「尿引法傳承千年,準確無誤,四皇子透過自是必然。」
就在裴元為首的文官,等待盆中的尿液相融合的時候,結果,卻是出乎了在場除了陳列以外所有人的預料。
陳平與魏帝的尿液,竟和剛才陳列與魏帝的尿液一樣,一點都不相融。
一個尿黃,一個尿白,怎麼可能相融?
陳平看到這一幕,大吃一驚,心中誠惶誠恐,他是真信尿引法,此刻,也是真的在懷疑,自己竟然不是魏帝的親兒子,難道母妃……是個狠人?
文武百官見狀,紛紛屏氣斂神,唯有魏帝臉色赤紅。
好傢伙,兩個爭來鬥去的皇子,竟然都不是他的。
裴元嚇得額前冷汗連連,「怎麼連晉王都不是陛下親生的?」
如果晉王都不是魏帝親生的,那他這麼多年的扶持,算怎麼回事兒?
就在魏帝要爆發的時候,陳列突然開口道:「父皇,尿引法毫無根據,若將這個視為標準,那這天下,就沒有父母所生的子嗣!」
「老祖宗傳下的法子也敢質疑?」魏帝目光凝視著眾人,冷冷地道。
顯然,他不相信陳列的話。
只是覺得自己頭上猶如青青草原一般,竟是被人戴了綠帽子?
「父皇,太子說得對,祖宗之法,未必可信。當年,我母妃可是被父皇禁足,何曾接觸過除了父皇以外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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