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嘉敏看向她，“放心，不花趙家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就好，我還怕你又看見我就想起受苦的日子，”葉嘉敏笑得溫和，“商場人多，別為了我難受，影響逛街。”
張夢梨的臉色微微一變，見趙華程在前面等，只能快步跟上。
銷售裝好手機，態度比剛才熱情許多，剛剛幾人的對話足夠他拼出一場真假千金、落難少爺和豪門兄長的大戲，他本想多看兩眼，被張宇冷淡一掃，立刻低頭整理櫃檯。
紙袋遞到葉嘉敏面前，張宇先接了過去。
“我自己能拿。”
“手不是會疼？”
葉嘉敏想起早晨撒嬌讓他提早餐，沒想到他真記住了，便很自然地空著手往外走，“那你拿好，一萬三，摔了還得再欠一部。”
張宇提起裝手機的紙袋，低聲問：“難過？”
“有什麼好難過的。”
“你眼睛紅了。”
葉嘉敏吸了吸鼻子，“一萬三花出去，誰眼睛不紅？”
張宇看著她，不知該信幾分。
片刻後，他伸手輕輕點了點她的額頭，“今天花的錢，我會還。”
“當然要還。”
“手鍊也會有。”
葉嘉敏愣住，“什麼手鍊？”
張宇己經提著紙袋往外走，“沒什麼。”
兩人辦好電話卡，騎車回家，路過菜市場時買了肉和調料，葉嘉敏想照影片做青菜炒肉，洗完菜才發現忘了買米。
等紅燈時，一輛黑色商務車停在旁邊，後排玻璃降下一小截，張夢梨的臉在裡面一閃而過。
葉嘉敏看見了，沒有打招呼，她舉起手機紙袋擋太陽，身體隨著車身輕輕晃。
張宇一條腿撐地，偏過臉問她熱不熱，兩人離得近，他說話時鼻尖幾乎碰到她額前碎髮。
車裡，趙華程從檔案上抬眼，正好看見這一幕。
張夢梨像是隨口感嘆，“他們看起來感情真好，姐姐離開趙家才兩天，就己經有人照顧了，難怪不願意讓哥哥幫忙。”
趙華程沒有回答，只讓司機升起車窗。
綠燈亮起，小綠車先一步駛出去，風把葉嘉敏的裙襬吹得輕輕揚起，她一隻手壓裙子，另一隻手本能地扶住張宇的腰。
張宇肩背一僵，車身卻沒有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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