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宇按住她亮起的螢幕，“你的頭像訂單還沒畫完。”
“簡歷耽誤不了多久。”
“你收了定金，先交付。”
葉嘉敏想反駁，手背卻被他的掌心壓住，水泡隔著薄薄的皮膚貼著她，熱意從指縫裡滲進來。
班巖移開視線，袁意則看得津津有味。
“你們一般合租多久會代做簡歷？”
葉嘉敏耳尖一熱，“我們分工明確。”
“看出來了，一個負責找工作，一個負責管人。”
張宇沒有解釋，只對班巖道：“十點前發你。”
兩人離開時，袁意追到門邊，往葉嘉敏懷裡塞了一條未拆封的領帶，“班巖只穿工裝，用不上這個，你們先拿去，面試總不能穿物流園的短袖。”
葉嘉敏低頭看著深灰色領帶，誠懇道謝。
房門合上，她立刻把張宇推到茶几邊，“坐。”
“做什麼？”
“處理你的手，不然明天握手時，別人還以為啟明招的是裝卸工。”
小屋裡的碘伏只剩半瓶，葉嘉敏用棉籤一點點擦過破掉的水泡，張宇的手掌寬，指骨修長，原本該落在簽字筆和合同上的手，如今添了數道新傷。
她低著頭，氣息落在他掌心，“疼就說。”
“不疼。”
棉籤故意重了一點。
張宇手指一收，恰好扣住她的指尖。
葉嘉敏抬眼，“不是不疼嗎？”
“條件反射。”
“那你倒是放開。”
他看了她兩秒，慢慢鬆開，指腹離開前卻擦過她的手腕，葉嘉敏縮回手，皮膚上像還留著那一點溫度。
她把紗布貼好，起身去翻衣服。
張宇帶來的箱子裡有兩套襯衫，儲存得很整齊，西裝外套卻在臺風夜沾了泥，送去清洗還沒取，能穿的只剩白襯衫和黑長褲。
葉嘉敏拿著襯衫在他身前比了比，“夠了，臉能補上外套。”
“面試靠臉？”
“先讓人願意聽你說話，再靠本事讓人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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